“成婚之前只是见不到新郎,又不是不能见别人。”说着赵娡欢来到一侧坐下笑着说:“你和沐王爷不是自诩我的娘家人嘛。”
赵娡欢还是像以前一样,有话直说的性子是一点都没有变。这一点让岳千烛非常放心,还以为她大婚之前会情绪低迷呢。
“你这个娘家人做的也太体贴了吧。”赵娡欢手臂撑着榻上的矮几,双腿相叠依靠着案几,形成依旧曼妙的曲线。
岳千烛坐在她对面说:“我体贴什么了?”
赵娡欢低头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有传言我与沐王爷是合作伙伴非同床夫妻,这种话也就只有你能传出去。”
岳千烛不可置否,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赵娡欢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贺家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反而让沐王爷难堪。”
“他无所谓。”岳千烛说:“他若是反对,这些话根本就传不出去。”
赵娡欢微微一愣,释然道:“也对。只要不涉及你,他反对什么!”
话是实话,单纯这么说出来,还是让岳千烛脸颊一红,不好意思起来。
赵娡欢看她羞涩的样子,笑了一声对冬云说:“小丫头,出去一下,姐姐我要有话对王妃说。”
冬云不开心:“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赵娡欢打趣着说:“也没什么你不能听的,就是些夫妻之间的情爱事,你想听吗?”
“不想!”冬云到底是个小孩子,看看话本里的情爱行,要是听她们说,岂不是丢脸死了。
“我走了!”冬云立刻后退几步,双手握着门说:“有事再叫我。”
说完,脸皮薄的小丫头立刻开门跑开了。
岳千烛笑着说:“小姑娘差点被你吓坏了。”
“迟早要嫁人的。”
岳千烛抱着肚子眉眼含笑着,赵娡欢看着她如今慈爱的模样,竟有些羡慕。
“你不会就为了参加我的大婚特意来的吧。”她说。
岳千烛点头:“送你出嫁,我可是期待了很久。”
赵娡欢说:“不就是成个亲嘛,何必这么远亲自过来。我连请柬都没给你送去,就怕你来这么一出,结果还真来了。你要是出了任何事,沐王爷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岳千烛接上话说:“你什么时候从枫林府离开,什么时候答应贺寒生,什么时候决定嫁到将军府。这些我你都不告诉我,你也不怕我把你生吞活剥了。”
岳千烛越说越气,她还没问赵娡欢她与贺寒生发生了什么事,赵娡欢还阻止她来了,真是不公平。
赵娡欢看岳千烛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自知现在惹不起她,立刻安抚说:“好好好,告诉你就好了。”
说完,赵娡欢停了一会儿,陷入回忆。
一个月前,贺寒生听从军令准备从枫林府回去淮南。赵娡欢是从贺寒嘉那里得知的消息,心里突然有点不爽。追她的是贺寒生,要娶她已经让贺家准备迎亲的也是他,现在他要离开了却选择不告而别。
这是什么?这是把她当作军队里可是用来发泄的女人直接抛弃了?
赵娡欢瞬间怒火占领高峰,完全忘了贺寒生对她显示出的情谊。想着想着,赵娡欢直接提着裙子闯入了边防营。
贺寒生在边防营里给自己的战马梳着马毛,动作虽然熟练,但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他看见不远处,一个娇弱的身影趁着月光向这边大步走来。
“赵——”
“贺寒生!”赵娡欢老远就看见一人一马站在那边。很神奇的事,现在天色已经渐渐入夜,她还是能够一眼就看出来,那个拿着马刷站立在马旁边的人就是贺寒生。
贺寒生被吓了一跳,首先是他没想到赵娡欢回来找他,其次是他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杀气。
“贺寒生!”赵娡欢来到他身前,双手抱着臂,抬头看他,气势凌人!
贺寒生看着她,本来很好看的一张脸已经被气的扭成一团。
赵娡欢一眼看到贺寒生手里放在马背上的马刷,哼笑:“这是准备走了,还要梳理牲畜的毛。”
贺寒生这才知道原来赵娡欢已经知道他要离开了。
见到贺寒生沉默,赵娡欢直接去夺他手里的马刷。
贺寒生立刻阻止她:“危险。”
说着贺寒生拍了一下马,让马离开。贺寒生的马是很烈的,要是惹到它很有可能直接翻马。赵娡欢距离它不远,即便旁边还有贺寒生,也难保证赵娡欢可以不受一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