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星说:“我去帮老贺,我们兄弟俩很久没在一起出任务了。”
贺寒生和秦绍星是同期当兵,在新兵营中就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虽然以后各自去军,不过两人的关系丝毫没有减少。秦绍星也是听说贺寒生在此寻人,所以才十分乐意来此。
秦绍星一手揽过岳千烛,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说:“我的刀刃又卷了,有时间你帮我磨一下。”
岳千烛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双刀,点头:“你顺利回来呀,回来就给你磨刀。”
“当然!”秦绍星哈哈笑着。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咳声,岳千烛突然感受到一种没由来的寒意。她和秦绍星缓缓回头,果然看到了夏沐濋正在看着他们,刚才的轻咳声来自陈致,想必他们站在这里已经有一会儿了。
岳千烛拍了一下秦绍星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秦绍星嘿嘿的放下,向夏沐濋行礼:“末将秦绍星拜见沐王爷。”
夏沐濋只是搭了一眼秦绍星,看向岳千烛:“钱管家是来叙旧的还是办事的?”
岳千烛不知道夏沐濋什么时候这么小肚鸡肠了,自己不过是与秦绍星说了两句话就被他当众指责。还有,他不是嫌弃这里吵闹不来的嘛,怎么还是过来了?
“属下这就去办事。”岳千烛微微行礼道。
夏沐濋伸手勾着手指,岳千烛过来。
岳千烛走过去,耳朵靠近夏沐濋,就听见他说:“盯紧薛谟,他的每日行程,本王都要知道。”
岳千烛听后点头,说明昨夜自己错过的命令就是注意薛谟和贺寒生,看来夏沐濋对薛谟的怀疑最大。
“走吧。”夏沐濋打开扇子摇在身前,看着各路准备出去寻人的人马,只是微微一笑。所有的路已经铺好,就看到眼前的各位如何行事。
众人拜过夏沐濋,纷纷启程。
为了寻人不能大张旗鼓,所以各队人马其实全部伪装各行各业的商贩或是百姓。薛谟和贺寒生的人手虽然不多,但是陈致派来帮助他们的人个个都是精英好手,再加上对由洲十分了解,所以寻人进程也就加快了很多。
岳千烛伪装成一个随意逛街的普通百姓陪在苏惟身边,一边警惕的观察薛谟的行径,一方面又四处查看能否看到宫林的身影。
今早岳千烛收到了宫林的信号,知道他已经顺利到达由洲,现在正在借助寻人的大部队一同进入寻找岳千炀的行动中,岳千烛不管能不能找到弟弟的踪迹,都希望宫林能够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切莫着急。
一路上,苏惟一直紧跟薛谟,丝毫不敢放松,这也让苏小话痨的话不禁多了许多。
“安和王表哥带兵来理解,国公大人和为何你来寻人?”
“薛公子,你来之前有没有确认岳千炀就在由洲?”
“咱们这么寻人,会不会打草惊蛇让岳千炀听见风声?”
“又或许他根本不在由洲,去了别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他必然会回到黔地,必然要回淮州府?”
“······”
苏惟的一系列问话让本来还是恪守礼仪的翩翩公子耐心越来越小,薛谟现在讨厌及了苏惟在自己耳边问个不停,可是他又不敢对苏惟冷言冷语。苏惟此人,在上京城有成益侯和长公主做父母的照顾着,出了门又有夏念华护着,到哪里他都是人上人,丝毫不能忽略。
哪怕是极其能忍的薛谟,都受不了苏惟的碎碎念。
“苏世子,您有很多的问题不明白吗?”薛谟停下,打住苏惟的问话,良好的教养让他不得不笑脸相迎。
苏惟理所当然的点头,他的想法就是有问题当然要问,有问题就要解决才是。
岳千烛在苏惟身后,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薛谟快要被逼疯还要保持自镇定的样子。
薛谟深呼一口气,瞧见附近有一个茶馆,就请苏惟和岳千烛到茶馆里休息一番。刚坐下来,苏惟就迫不及待的让薛谟给自己解答,一双求知的眼神让岳千烛都为薛谟感到无奈。
“其实苏世子的所有问题都可以归结成一个问题。”薛谟说。
苏惟趴在桌上问道:“怎么解释?”
薛谟说:“岳千炀从书南院离开,理应是安和王及时上报圣上进行寻找,可是安和王却是在岳千炀消失数日后,入京述职时才来禀告圣上,安和王可是犯了错误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