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认为,是我在折磨岳千炀?”夏沐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难道不是吗?
夏沐濋用力点头,连说几个好字。这么多年过去,岳千烛还是不信任自己啊。既然如此,自己还留什么恻隐之心呢!
他松开袖子中紧握的拳头,笑着说:“可以!本王可以不折磨他!不过,你用什么来求呢?是这半条命,还是什么?”
此时的岳千烛真的是没有任何可以谈判的筹码。
岳千烛抬头看着他说:“王爷想要什么?”
夏沐濋上下打量着岳千烛,摇头道:“你现在除了一个看上去正常的样子,再就是重伤到失去血色脸。”
岳千烛心里一沉。
夏沐濋面露难色:“可惜啊,你这身体五年前本王用过一次就够了!主动的岳小姐还真是不错呢!”
这一刀狠狠的扎进岳千烛的心。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与夏沐濋最后一次的见面,岳千烛抱着可能会死的心理将自己交给了夏沐濋。如今这样被他践踏,屈辱如现在的岳千烛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岳千烛怀着对夏沐濋五年的愧疚和自责,心里防线早就在一点一点的崩塌。这一次,彻底崩坏!
夏沐濋看着不为所动的岳千烛,咬紧后槽牙。
“不过,本王无所谓!”夏沐濋说:“外面的牢头可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他们应该可以接受你。你不是擅长用主动来‘勾引’本王吗?那你也用女人的主动换回你的弟弟啊!”
岳千烛双手握拳,指甲狠狠的扣着自己的手心,她说过,只要夏沐濋能够消气,他能够饶过岳千炀,让她做什么都行。
哪怕……失去尊严……
“好!”岳千烛下定决定,坚定着看着夏沐濋:“我可以!”
可以?夏沐濋此时胸中怒火翻腾!她可以,她竟然说可以!
看过无数残忍的夏沐濋已经不能按下自己的烦躁,他甚至开始害怕,岳千烛真的会背着自己做出什么轻视她自己的堕落之事。
啪的一声!夏沐濋转身,袖子拍打上牢房的栏杆,声音巨响仿佛是夏沐濋在宣泄!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牢房,带着怒意,带着杀气!
岳千烛终于卸掉了最后一丝力气跪坐下来,刚刚夏沐濋的话还在耳边,她回想起每一句,就像是在自己的心上割刀。
这才是他们见面应该有的样子,是恨意,是无情,是不可跨越的深海。
牢房里继续传来走路的声音。
岳千烛坐下抱着自己,她虽然接受了夏沐濋的提议,但是不代表自己就是真心。将身体给自己所爱之人,是她的心甘情愿。如果此时她不得不要平躺着任人糟蹋,她又该用何脸面去面对自己和她在乎的人。
脚步停在牢房门口,岳千烛将头埋在膝间,紧闭双眼,在做自己最后的心里铺垫。
“你在干嘛?”是女人的声音传来。
岳千烛立刻抬头,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这么渴望见到夏念华!
“郡主!”岳千烛对她的呼喊带着欣喜,这让夏年华对岳千烛突然的亲切有些不适应。
夏念华摆手让跟在她身后的牢头将牢房门打开,她又让旁边的丫鬟走进去,送上被褥和食盒。夏念华走进牢房,看看满是灰尘不见天日的大牢,满脸透露着恶心和嫌弃。
“圣上虽然把你关起来,好在允许有人来探望。”夏年华抬手在自己的脸前扇了几下难闻的气味。
此时的岳千烛已经从刚才的惊恐害怕中缓过来,感激着夏年华:“多谢郡主。”
“别谢我。要不是苏惟觉得愧对你和你弟弟,也不会哭着喊着让我过来探监。”夏念华让牢头和铺好被子的丫鬟先离开,自己来到岳千烛身边,打开食盒。
食盒的第一层是食物,第二盒就是外伤药和包扎的布。
夏念华说:“脱衣服。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别再死在这里,不然你今天就白牺牲了!”
岳千烛察觉话中有话,来不及脱衣,直接看向夏念华:“圣上是不是下决定了?”
夏念华点头:“岳小姐文采不错,一封状纸就让圣上对岳小公子心生怜悯,考虑他的病情就将他从牢里放了出来,被一个叫宫林的人接走了。不过岳公子私逃是事实,圣上有令要继续禁足,现在不知送去了哪里。”
只要岳千炀平安无事就好,而且有宫林在他身边断然不会出事。岳千烛十分欣慰,至少自己完成了一个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