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是吗？
她敢吗？
她不敢！
所以她违心摇摇头：“没有啊。”
傅晟衍不置可否，也没说信不信，只嗤笑一声：“合作谈完了，吃完饭回公司。”
姜绾：“……”
这合作谈着，还真是简单粗暴。
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总觉得傅晟衍下一刻就要动手打人似的。
偏傅晟衍又恢复正常，甚至还十分贴心地给他夹了一块红烧甲鱼：“吃吧。”
“不然一会儿晕了，我可没时间送你去医院。”
姜绾脑子里还在不断回想着刚才傅晟衍狠厉的样子，没说话，默默夹起傅晟衍放在自己碗里的菜吃了一口。
傅晟衍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小姑娘似乎被自己吓的不轻。
他轻挑了下眉，一餐饭吃下来倒是没多说什么。
吃过饭回了公司，姜绾开车也规规矩矩的。
一到公司，傅晟衍就开始坐在电脑前办公，姜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因为刚来，没什么别的事情要处理。
想了想干脆把今天拷贝好的监控拿来看。
因为监控太多，她直接开了倍速。
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以至于下班的时候，傅晟衍抬眼看她，发现她正皱着眉看着电脑屏幕。
“姜绾。”
“啊~”姜绾正紧绷着神经，一听到傅晟衍的话，立刻抬头看向傅晟衍。
“怎，怎么了？”
傅晟衍站起身走到她跟前，姜绾立刻将电脑上的画面按下去，只剩下一个桌面。
其实刚才余光里，傅晟衍已经看见了些东西。
“下班了。”傅晟衍说：“你可以走了。”
姜绾顿了顿：“你先走吧。”
“我还有点事情没忙完。”
傅晟衍扫她一眼，目光有片刻的深邃。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傅晟衍一走，姜绾立刻又点出刚才的画面重复看了一遍。
刚才她好像看见姜思云和李芸见面的画面了。
但匆匆一闪而过，她并没有看清，立刻又将倍速调低，然后倒回去又看起来。
果然。
哪怕监控画面并不算清晰，姜绾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画面上的人是李芸和姜思云，估计是为了避嫌，两人竟然在离着云端还有几百米的地方见的面。
要不是姜绾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找老板要了监控，怕是都发现不了。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这件事儿确实跟姜思云有关系。
她盯着电脑屏幕，眼底渐渐迸发出恨意。
姜思云将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毁了。
林梦荷则想要毁了自己，母女两还真是……一样的恶毒。
姜绾的手指紧紧蜷缩起来。
眼眶逐渐开始泛红。
“这是什么？”
忽然，身后再度传来傅晟衍的声音，虽然他的声音低沉好听，足够去做声优。
但忽然出现还是把姜绾吓了一跳。
她猛地站起身朝站在自己身后的傅晟衍看过去：“傅……”
顿了顿，姜绾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名字咽了回去，纤细的手指往后摩挲，将插在电脑上的U盘取下来捏在手里。
然后对傅晟衍笑笑：“傅总，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