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再去试试,我得亲眼看到。”
他们重新回到冰台前,冰台变得狭小无比,只够双足站立。到了冰台下方,洛秋不管不顾地按上双掌,搭腿爬了上去。准备起跳时,罗津忽然说道,“下来。”
洛秋只能听从他的要求跳下冰台。
“上去。”罗津又说。
再次爬上去后,洛秋用目光试探,师父果然又要求自己下来。“你这样我可没法跳。”下来之后他说。
“真希望你能聪明点,”罗津摇了摇头,“我之前盯着你跳了整整一个晚上,从你第一次爬上去受伤的时候我就期待你能想点办法避免自己受伤。但事实是你选择用愚蠢的坚持来完成目标。而现在我两次示意你都没能领悟,可想而知昨天夜里你又是怎么碰到那根枝条的——你难道就没想过先从跳上冰台开始练吗?那样你既不会被冻伤,还能得到有效的锻炼。凡人总是打算不择手段的完成目的,却忽略如何去开始才更为重要。”
望着齐肩的冰台,洛秋只好如实相告,“我跳不上去。”
“所以我给你设下两道槛,你只看见了一道。你昨天真的碰到树枝了吗?”
“碰到了。”这毋庸置疑。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愿意试试呢?难道你都不尝试就打算放弃吗?”
“跳上这冰台?”
“不然我还能让你试什么?”
洛秋沉默着退离到冰台较远的地方,接着奔跑归来,接近冰台时纵身一跃。他尽量提起小腿,却无法在平滑的冰面刹住脚步,最终还是滑落在石台上。不过他认为这并不需要需要长期适应。刚才他已能使双脚完全贴合冰面,在滑动中也没有左倾右晃,可能是得益于触碰枝条的训练。总而言之,只要再尝试数次,他确信自己就能平稳的跳上冰台。
然而在他继续尝试之前,师父已转身朝仙庙走去。“等你跳上冰台就回院子里,我会为你准备接下来的训练。”
“你不是要亲眼看见吗?”
“如果最初的那天晚上你能直接跳上去的话,你就肯定能在冰台上站稳,可惜你用了最笨的办法。我只要看见你刚才那一跳就够了。之后的训练会更难,在一个月之内,你必须要拥有渡劫的资格。”
等他走远,洛秋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