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依。”
沃纳学舌念了一遍,“我念的是什么?”
艾息格开始迈步向下。“这算哪门子蠢问题,你念的当然是她的名字。”
“别往下了。”沃纳突然叫道,他看见新雪覆盖了坡道,刚才上来的脚印已经消失。“我不想下去,一会儿又得爬上来。咱们回去问问那姑娘有没有绳子不行么?”
“有绳子也没用,铁爪还在下面呢。”
“我敢保证她那儿肯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用得上的,那样的话我们就不需要再下去了。求你了,你跟我来。”沃纳径自转身,艾息格只好随他前往。“我刚才指的是那个名字,‘窘依’,是什么意思。”他的肩膀随着左右脚交替落入雪壤而摇摆,然而他落脚太快,使他的行动看上去很是滑稽。
“是‘钟依’。我哪儿知道她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沃纳故意停下,直到艾息格看向自己,他才郑重的点点头。“我当然知道,我还查过西兹国编撰的字典呢,上面写着,沃纳:人名。说明我这名字有很多人用,这是个好名字,人人都抢着用。”
“那他妈不结了。”
“她没姓吗?”
“‘钟依’。‘钟’就是她的姓。”
“姓在前面吗?喔,对对,我想起来了,”沃纳后退到与艾息格并肩而行,“他们的姓就在前面,慕邦周边都这样。我是不是该称她‘依’?还是‘钟’小姐,叫‘依’的话会不会亲切一点?”
“你从刚才开始到底在盘算什么?”
“我喜欢她,不瞒你说,我看上她了。一见钟情。”沃纳伸手指向他们之前没能发现的两朵纯白剔透的雪莲,“你说我把那些花送给她,她会感动吗?”
“我把你家门口的花摘了送给你,你他妈会感动么?省省罢,别动歪主意,她是法师,你不想活了么?”
“九神保佑。”沃纳拍拍胸脯说,“她不会对我动手的,我能坚持到她感动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