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车里的温度太过高，还是她的动作太过紧张焦急。
只是穿了衣服，她就觉得自己好热，脸颊边都有细汗。
“我换好了。”
江言蓁轻声提醒他。
霍司珩回应的“嗯”了一声，这才睁开眼睛。
在他看来，江言蓁现在头发微湿，脸颊泛着红晕的模样真的特别的迷人。
可能是担心自己的眼神太过放肆明显，他稍稍避开。
结果，正好看到她换下来放在旁边的湿衣服，最上面就是那件粉色的内衣。
霍司珩蓦地一僵，回避的反应太明显。
“……”
江言蓁慌慌张张把湿衣服都塞进袋子里。
这一系列下来，她只觉得自己更热。
“我觉得空调可以关了。”
“好，是有点热。”
霍司珩轻不可见的深呼吸，他也觉得莫名的热了起来。
空调从暖风变成凉风，慢慢吹散车内的暧昧。
“伍助理准备的化妆品真齐全。”
江言蓁转移话题，从另一个袋子里把化妆品都拿出来。
不过，她看到旁边放着霍司珩的新西装，怔了一下问道：“霍先生也要在车里换吗？那我也可以回避一下的。”
“不用。”
“啊？”
“我不是说你不用回避，而是我不用在车里换。”
霍司珩坐回到她的身边说道：“你要先去确认比赛作品的版权，我可以晚一点换了衣服再过去。”
“好，应该快到了，我要抓紧时间在十分钟内化好妆。”
“我能看看吗？有点好奇。”
霍司珩歪着脑袋，其实是好奇她化妆的过程。
“可以啊。”江言蓁把自己要用的东西逐一打开摆放好，还充分利用他的双手当桌子。
这时候，她撩着头发是半干半湿的状态，正好用了几个夹子，把头发固定做出波浪的卷发。
比起刚刚霍司珩在车里，她要紧张换衣服的过程，现在被他盯着化妆，她反应很淡定。
她先拿着湿巾把脸上的脏泥都擦拭干净，再开始护肤和上底妆。
“这里还沾了一点。”
霍司珩腾出来的手指轻轻揉着她耳朵，一边观察欣赏，一边又想要帮上她的忙。
江言蓁动作利落的化妆，却在化眼妆的时候，因为车辆的颠簸影响手不稳。
“时间充足的话，开得稳一点。”霍司珩蹙眉提醒。
“是，二少。”
接下来的车辆行驶确实都很稳。
江言蓁化好妆，挑了一支口红轻轻描绘。
可能是旁边的霍司珩看得很认真，她竟然也会冲他笑笑，问道：“化好了，好看吗？”
“好看。”
“那我是化妆好看，还是不化妆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