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傅景州心情愉悦的说道:“孟峰,尽管装修好江秘书的新办公室。”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交头接耳的非常高兴。
“江秘书要回来了,太好了!”
“傅总的事情还是只有江秘书才能管理好。”
除了叶诗雨。
她站在这里没有人在意,焦急的她躲在厕所里,忍不住连发好几条朋友圈炫耀她在秘书部的工作情况。
“江言蓁肯定看到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下一瞬,叶诗雨直接打开和江言蓁的聊天对话框,茶里茶气的说道:“我朋友圈发了那天聚会的照片,记得给我点赞啊。”
紧跟着第二条,她此地无银的补充解释:“言蓁姐,不好意思我发错了。”
可是叶诗雨没想到,这两条消息都没有发出去。
她早就被江言蓁删掉了!
…
江言蓁对傅氏集团的事情毫不知情。
接到周教授的电话,她去拿非遗的资料。
她将自己要用玉雕参赛的事情告诉周教授,其实是心里有点没有底。
周教授握住她的双手,“言蓁,京市最好的玉雕大师就是你的父亲,以你的能力,我没有什么能再教你的。只要你能从记忆里跟着江先生学习,那就是你对江家的传承。”
“谢谢周教授,我知道了。”
江言蓁突然很想见见父亲的作品。
当年江家所有的物品,都落到二叔家里被处理了。
这是第一次,江言蓁主动联系二叔。
…
江言蓁来到一家茶馆的二楼。
推开门,包厢里的烟味格外呛鼻。
她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坐在雅座的二叔江振海,正在抽着雪茄。
“言蓁啊,好久不见。”
江振海人到中年微微发福,两鬓头发都白了。
江言蓁有些失神。
二叔和父亲是亲兄弟,两人长相相似。
恍惚的瞬间,她像是看到父亲坐在她的面前,忍不住有些鼻酸。
但不同的是,江振海的眼睛更加狡猾,笑容算计,丝毫都不像父亲那般温和慈爱。
“二叔。”
江言蓁走进去,保持表面的礼貌。
茶馆的包厢里除了江振海,还有其他人似乎都是珠宝界的权威人士。
这一道道不友好的视线落向她。
江言蓁保持镇定,说明来意:“二叔,我知道父亲所有的设计作品都被公司卖了,我不是想要设计稿,我只是想要父亲作品的资料名单。”
父亲的设计作品有难度,哪怕有设计稿也没有人能轻易模仿。
只有她,是父亲唯一的学生,她可以复刻。
“言蓁啊,你还是没有放弃想要把你父亲的遗作都买回来?你有那么多钱吗?”
江振海的眼神看着她可不友善。
“我也不是想为难你,你拿到名单又能怎样?连我都不知道四年前那些作品转手到了什么地方,现在珠宝界谁还记得江向阳?那些不值钱的作品都没有人收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