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叶诗雨手上的伤,蹙眉说道:“这么小的伤口,你自己去处理就行,别帮不上忙,还要影响我。”
以前他喜欢小雨的乖巧听话,事事都需要他,他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满足感。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叶诗雨过于娇气粘人。
蓁蓁就不会这样。
甚至傅景州都忘记了。
曾经他就是不满意江言蓁太独立,事事都能处理好。
“傅总,我……”
叶诗雨哪想到自己装柔弱反而会挨骂。
以前她只要受一点伤,傅总都非常重视,恨不得要全世界给她陪葬。
她以为那晚过后,两人的关系会更亲密。
可是在傅景州眼里,她只是叶秘书。
他要她做公事,而不要她做别的。
“叶秘书,以后做事情要注意,你是在上班。”
傅景州的眼神有一种淡淡的冷漠。
叶诗雨捂着手指,又委屈又不甘心,只能离开这里。
傅景州看着没有收拾完的办公室,突然顿悟了。
“蓁蓁离开我的身边,就是要我体会到,她的重要性。这一点,我承认她赢了,现在她也没有工作,就是在等着我。”
傅景州在手机里设置了提醒时间。
一周后,等蓁蓁送来的礼物,等她回来做江秘书。
…
“言蓁,你来一趟银行,俞先生邀请我商议藏品需要修复的事情,这是你发现的,我想你亲自过来。”
江言蓁接到周教授的电话,开车前往银行。
此时,俞烨和周君琴坐在这里喝茶,所有人都等着。
“我徒弟来了。”
周君琴一脸骄傲,握着江言蓁的手向众人介绍。
江言蓁微笑地点点头打招呼。
俞烨这一眼,没想到周教授的徒弟这么明艳迷人。
“江小姐,听说你看到了我的藏品需要修复?连鉴定会和保险公司都没有发现,没想到你能看出来,难怪周教授一直说你是最有潜力的传人。”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取掉了上面的玻璃保护罩。
江言蓁戴着手套,轻轻触碰这件藏品。
“我那天看到裂痕是出现在白龙下面,今天再看,原来中间也有裂痕。如果要做修复,上面镶嵌的龙身肯定也会受损。
最好的办法就是全部取下来再进行修复,如果放任不管,藏品出现不可逆的损害,再想修复就不可能了。”
“这次我带着藏品回京市,就是想要做修复,这可是无价之宝。”
俞烨摸着小胡子说道:“周教授,您刚刚说能请到漆器非遗大师来负责修复下面木盒,上面的白龙您能亲自负责吗?”
周君琴戴着眼镜,摇摇头:“这几年我的眼睛越来越不好,不过我的徒弟能修复。”
闻言,俞烨看着江言蓁的眼神显示不信任。
“我不是不相信周教授,江小姐这样年轻,肯定没有您有经验。”
“经验固然重要,但是天赋更难得。”
周君琴一脸骄傲:“言蓁是玉雕大师江向阳的女儿,她比我更适合修复镶嵌的白龙身。不如我们先去问问非遗漆器的修复流程,当然最后也是由俞先生决定。”
随后,周君琴和俞烨一同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