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躲躲藏藏,就像地下管道的老鼠,见不得光。
“难道他的身份不一般?”
“他该不会是那个阶级的人吧?”白英不可置信的说道。
白颍川眼底的情绪不断的翻涌,不安的情绪占满心头。
难道陆巡的身份真的……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这个世界,比他们有实力的家族大有人在。
因为一个房产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才真的是得不偿失。
毕竟能够拿出上千万的人,又会是什么简单的身份呢?
“难道你与那个神秘人认识?”
五爷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他到底是何人?”
五爷嘴角上扬,不想和对方说太多。
他若是暴露了陆巡的身份,自己也会惹到麻烦。
今日来看望他,也只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给他一个警告。
毕竟陆巡不是他们能够得得起的。
看着五爷依旧没有想要回答的样子,白英的心中有些纠结,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丝火药味。
“你这老头子来到我这里说了一些话,却又不肯说明白。”
“你难道是要给我找苦吃?”
白英被人吊着胃口,心情自然不会爽,到手的鸭子又被别人拽出去了,心情好才怪。
他感觉心中像是活吞了蛇胆那般苦,明明只差一层纱,便可知晓真相,可朋友却不肯出手帮忙。
“他的来厉到底是什么身份?”白颍川继续焦急的问道。
五爷闭口不言。
看着老朋友祈求的目光,终究有些心软。
“我把能说的全告诉你了。”
“如果你执意想从他的手上抢回地皮,我也没有意见。”
五爷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忍,可想到那件事情,终究未多言语。
毕竟他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看着老爷子震惊,在原地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当我刚刚的话没有说过。”
白英想继续追问,五爷未必给机会。
他现在对陆巡的身份已经好奇到了极点。
之前以为陆巡是害怕自己得罪众人,所以不敢露面。
如今五爷说的这些话,让他对陆巡的身害怕。
他担心自己真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你好好的养病,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五爷觉得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至于他能不能听得进去,能不能改变自己的想法,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他的情谊已经到了。
身后的保镖跟着五爷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