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只是商贾,死一个人,便能保住郑家家业。
而沈家不行,他十年寒窗,蝇营狗苟多年,才爬到现在的位置。
若他出事,沈家彻底完了。
此刻,沈宏才发现,自己连个商贾都不如。
他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露出一抹自认完美的笑:“夫人,我真心想要与你和好,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若你不喜钱家,我和姝儿入股也可以。
我身处高位,日后就能护住姝儿,镇北侯府便不敢轻视她,一举两得的事情,何必闹的这么僵。”
他叹了口气:“刚刚姝儿提到郑家后辈,是我疏忽。若族中有才华横溢者,今年科举,我可以引荐大儒。
郑家到底是商贾,即便在京城有些人脉,也是山高皇帝远,人家未必会买账,还是自己人靠谱。”
“真是可笑,你任由钱姨娘欺辱我,任由沈思烟抢姝儿的东西,现在却说自己人,不觉得可笑。”郑氏隐忍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
她双目通红,死死捏着帕子,“姝儿已经出嫁,今后有傅景珩护着。日后,人前我们是夫妻,人后相互不干涉。你想算计谁,想纳谁入府,与我无关。”
“夫人,你,日后我会尽力补偿你,别再闹了。”沈宏佯装疲惫地坐在,语气里满是无奈,“算了,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等你弟弟来了,我和他商量。”
沈静姝看着沈宏变脸,比看猴戏还有意思。
不过,沈钱两家谋划什么,为何盯上郑家的船队。
她暗自记下,回去后要好好查查。
“三夫人就在这间,我刚刚问过小二。”突然外面传来混乱的脚步声,下一刻,雅间的门被人推开,“三夫人,你果然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