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生都在治愈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能力越来越强。
正如这蔷薇,错过这个季节,只剩满目疮痍,随便一捏便尸骨无存。”
“夫人太悲观了。”曾妈妈明白郑氏心已死,留在哪对她没任何区别,“即便蔷薇只开三四个月,依旧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老奴明白,您担心大小姐名誉受损,怕镇北侯府看低她。可您有没有想过,若侯府真如您想的那般不堪,为何会一直坚守两家婚约。”
郑氏顿足,微微攥紧帕子。
曾妈妈继续道:“老奴在老夫人跟前多年,她老人家最看重人品,其次是才华,最后才是家世,侯爷亦是如此。至于三爷,您自己也看到了,把大小姐放在手心里捧着,私库说给就给,老奴在京城这么多年,可没听说过哪个男子把私库都给媳妇的。”
郑氏点头:“这点确实让人意外,不过,那也是我家姝儿好,景珩慧眼识珠。”
“哈哈,是是是,夫人说得对。”曾妈妈笑笑,与郑氏相处,时间越久,越觉得她可爱。
她脑海中闪过镇北侯老夫人,这么看起来,两人脾气秉性,一般无二。
二人说说笑笑,回到自己的院子,将其他人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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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张威和吕掌柜都送来消息。”夏月疾步走进来,俯身在沈静姝耳边低语几句。
沈静姝挑眉,终于来了:“舅舅到哪了?”
“明日一早就能进城,主子要见吗?”
“不必。”沈静姝在夏月耳边吩咐几句。
夏月会意,转身去办。
入夜,沈静姝换上一身劲装准备出门,却被傅景珩拦住:“去哪儿?”
沈静姝整理衣服,抬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朝堂不安宁,傅景珩身为皇上身边的红人,隔三差五被皇上召进宫,很多时候,半夜才回来。
“再忙也要陪媳妇,要不然跑了都不知道。”
沈静姝挑眉,这是有感而发,还是同情李耀祖?
她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沈静姝拉着他往外走。
二人借着月色来到曼娘居住的院子。
今日曼娘准备一桌好酒好菜,过了今晚,她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两天前,曼娘送来消息,裴深在京郊有处宅子,让她去那住,待事情了解,二人直接离开。
说起来,裴深算个男人,怕曼娘有危险,提前将人送出去。
只是,有些时候,并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