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咱们走着瞧。”沈思烟想到气冲冲离开的傅宇承,放下狠话,快步离开。
待看不到她的身影,沈静姝握紧的双手倏然松开,没了刚刚的底气。
自古商人多卑贱,郑家饶是富商,也逃不过被官宦看低。
这些年,父亲不知从郑家拿走多少银子,却没有一丝感恩。
沈思烟妾室所生,只因外祖家有官职在身,便能压她一头。
沈静姝缓缓闭上眼睛,再睁眼只剩清冷。
商贾如何,靠自己的双手养活家族,比那些舔着脸假模假式乞讨的人强太多。
母亲是正妻,她是沈家嫡长女,这个身份,不会因为商贾而改变。
嫡庶有别,尊卑有序,既然官宦世家喜欢讲究这些,那她就用他们的规矩压死你们。
沈思烟那边有没有被傅宇承折磨,沈静姝没心思关心。
想要一手钱一手权,她就必须和傅景珩搞好关系,更何况,傅景珩受伤还是因为她。
“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再休养几日,便可以解毒。”沈静姝没问老夫人让傅景珩留下说了什么,认真检查伤口,写下药方,“中毒初期,若有解药,不出一月便可康复。现在耽误许久,需要费些时间。这上面的药有几味不好找,你们尽力。”
江枫接过药方宝贝地看了又看,把上面的药材记到脑子里:“夫人放心,属下这就派人去寻。”
傅景珩整理暗蓝色衣袍,听到药材难寻,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两日后,我要入宫。”
沈静姝抬眸,目光正好看到,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健硕的肌肤上泛着阳光的颜色。前世沈思烟发疯不是没有原因,如此秀色可餐的男人,只能看不能摸,确实让人抓狂。
傅景珩眼神微眯,深邃的眸光仿佛洞穿她的心思。
沈静姝干咳两声,掩盖尴尬:“无碍,我自己能应付。”
傅景珩眉毛微微上扬,嘴唇露出完美的弧度:“祝夫人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