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却迟迟不见暄研来,石清浅不由得疑惑暄研这是跑什么地方去了,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正要出门去找她时,暄研却盯着一抹浓重的夜色姗姗来迟。
“教主。”
石清浅跑了过去,却发现暄研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这是……肉!是猪肉?暄研你从哪弄来的?”
暄研眨眨眼:“奴婢馋猪肉实在是馋得紧了,就去买了点猪肉。”
石清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暄研是什么意思,她向来不喜欢吃猪肉,说猪肉身上有一股臭臭的味道。
喜欢吃猪肉的人是谁,不需要多说就能猜得出来。
石清浅盯着那猪猪,眼睛直冒口水,但她嘴硬得很,还是责怪道:“暄研,虽然猪猪不算贵,但至少……”
“奴婢是给猪肉店的伙夫打杂,他给的,没有乱花银子。教主您就放心吃吧!”
话虽如此,但石清浅仍旧疑惑不已:“这样短的时辰,你是帮了什么忙他才会……”
石清浅说不动了,她意识到暄研做了什么,才能让那些吝啬的屠夫将肉送给你。
“暄研,你是不是又……做了那样的事?”
暄研眨眨眼,带着些许无辜:“教主,至少这块肉是干净的。”
暄研的话几乎就是默认了,她不再同石清浅废话,走向一边支着的破锅那去,生火做饭。
石清浅沉默不语,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看着暄研的背影,不由得想起当初无我教派没落时,家中逐渐吃不起饭。
暄研每日便早早出门,深夜会带回来许多食物,她浑身都是伤,说这些是偷的,快点吃吧,就算找来了也吃没了。
石清浅不放心暄研,每一次都想跟在后面看看,可母亲拦住她:“在这里呆着,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那时石清浅并不知道暄研到底是做了什么,每一次都叮嘱她快点跑,不要被人抓住了。
直到后来,她为父母出殡时,才明白暄研做了什么事情,只不过那会,暄研并没有说自己是无我教的人,用虚无教派来糊弄人。
石清浅并没有感觉这让她害臊,反而是愧疚暄研,她感觉自己对不起她。
甚至当初母亲临走的时候,也是拉住她的手:“至少,暄研是真的陪在你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