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桑酒却说两人没结婚。
她手里还拽着离婚协议的纸屑,眼眶泛红,情绪有点崩溃的望着季铭昊。
季铭昊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沈沛文解释,保持了沉默。
其实,他不清楚自己的内心想法。
看到这里,乔白薇兴奋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季少悔婚了,那我家桑酒还是头婚,真该谢季少不娶之恩啊。”
“那就恭祝两位渣男渣女原地锁死!”
“还有,新婚快乐哈!”
她搂着自家闺蜜桑酒,得意洋洋的走出了病房,别提多爽。
身后的病房传出哭声,不用猜都知道是沈沛文。
病房内的季铭昊是无比烦躁,心底闪过莫名的慌乱,总觉得桑酒变了。
她回来说要分手,现在又和沈沛文挑明两人没领结婚证。
难道,她真的不爱我了?
耳边的哭声不断传来,惹得他内心更烦了。
要不是沈沛文刚流产不久,他都不想哄人了。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文文,我家人一直把桑酒当作未来季家的季少太太,不管有没有领证,都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
“我手中没有任何财产。”
“要是和你结婚,只能一无所有,你愿意吗?”
沈沛文:“?”
她不能理解季家人的所作所为。
“你不是季家子孙吗?你家人为何会这么狠?”
……
许久,季铭昊才哄好她。
他走出病房,第一时间就去找桑酒,给她打电话。
桑酒被乔白薇拉去庆祝,听到季铭昊给她的电话,锲而不舍的打了很多个。
乔白薇也看见了,吐槽:“季铭昊还真厉害,哄好小白花就来找你,真够渣。”
一想到闺蜜从前的伤心劲儿,紧急提醒:“小酒,你可别犯浑,别理会渣男。”
“是是是!不理渣男。”桑酒笑着将手机调成静音,没有接电话。
她和季铭昊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至于她答应季爷爷的事情,她会做到。
对了,傅玄洲还没给她竞选的邀请函。
反正他就住在她隔壁,晚上回去问问。
想到傅玄洲的身份,她就头疼,开口道:“微微,你舅舅会怎么处置我?”
乔白薇送给她一个大拇指,“牛,居然能睡到我舅舅,还一睡就是三年,你是我的偶像。”
桑酒:“……”
“现在想想,你睡到我舅舅,一点儿也不亏。”
桑酒:“……”
“我舅帅啊,有钱啊,活还好吧~不然,你怎么会睡三年?嘿嘿……”乔白薇越说越没个正样,听得桑酒头更疼了。
两人吃完饭,桑酒打车回了酒店,却被记者堵在了门口。
“桑小姐,你不是被拘留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对妹妹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不是被你父母赶出家门,你才住在酒店?”
“沈沛文未出世的孩子姓季,所以季家也不允许你回去了?”
……
面对记者犀利的问题,桑酒面色不太好,想进进不了,想退也退不开。
门外停稳一辆车,车内的傅玄洲看着桑酒被人围着,剑眉微蹙,直接下了车。
看好戏的秦晳也跟着下车,与他一同进去。
保镖看见自家老板来了,立刻就上前疏通人群。
正烦躁的桑酒还未发火,见记者们让出一条道,抬眸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是傅玄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