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如觉得自己辛辛苦苦拿来的东西被拒之门外,一口银牙差点咬碎,盛曼月这是成心的,分明就是在说她丞相府多有钱,不差她这点东西!
盛曼月倒也不以为意,只等着韩玉如将心里的不痛快慢慢抹去。
“韩小姐,今日你也来看了,我家小姐身子虚弱得很,和你说不上几句话就乏困了,还请你先回去吧!”冬青看盛曼月的确是有些乏累,就下了逐客令。
韩玉如看到了人,也没什么好继续待下去的理由,就和丫鬟离开了。
人一走,冬青就道:“瞧瞧她,哪有一点探病的样子,冬青看她刚才被小姐拒绝的样子,别提有多痛快了!”
盛曼月勾起唇角勉强笑了笑,她这个小丫鬟啊,哪都好,就是直肠子,人才没走多远,她就将她肚子里那堆话拿出来了。
虽说她听的痛快,可也不得不说一说冬青,“你以后莫要性子太过直白,方才这番话仅可在我面前说说罢了,就刚才人还没走远,你这样说话,小心隔墙有耳,叫人拿捏了把柄!”
冬青吐了吐舌头,她也没办法,她一向如此,有什么便说什么了,从不在意别的,从前在夫人跟前她就这样,就因着这股子单纯劲儿才被送来小姐身边服侍着,还在倚梦园时,她就时常被夫人劝诫。
盛曼月知道冬青听进去了,也就没说别的,她心里盘算着,这次病愈后,要办个宴会,邀请一些从前经常在一起的世家小姐以及公子们。
养病的日子总是过的很漫长的,可是熬着熬着她也总算把头上的伤给养好了,现在可以出门走动了,她是一刻也不闲着。
丞相府也让她逛了个遍,大体院子她也都分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