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曼月耐心的听完周梦青的话,乖乖的应下。
周梦青交代完后也就离开了。
盛曼月没叫冬青进来,只是看见旁边屋内准备好的浴汤,舒舒服服的进去泡了个澡便上床休息了。
劳累一天,她是沾床即睡,一夜无梦。
叶柏进京引起了重视,本想低调行事,奈何祁文州还是得到了消息。
“陛下,今日城中有人来报说是东辰国四皇子来到了京都。”
祁文州正喝着茶,顿了顿,随机放下了茶杯。
“他现在人在何处?”
“是在朱国公府。”
“那快把人接进宫来,礼数上不可怠慢了。”
沈丘得了命令退到了屋外。
——
这会儿朱国公府的人都还不知道府上来了位东辰国的贵客,一切都如常。
朱国公昨日看见朱京云带回来的人也没插手,只当是他的朋友。
上午的时候沈丘便亲自登门宣旨,朱京云正要带叶柏出去,看见沈丘,于是只好俯身跪下,叶柏一看沈丘,心中就已了然,跟着掀起衣袍跪下。
“陛下有旨,宣东辰国四皇子叶柏进宫!”
朱京云听的是云里雾里的,这叶柏居然是东辰国四皇子,他惊诧的看到叶柏站起身来,沈丘站在一旁做了个请的姿势。
神思百转间,朱京云知道了叶柏的身份。
叶柏回头正好对上朱京云的眼神,有些歉意的说道:“朱公子,先前我多有隐瞒,实属无奈之举,还望朱公子谅解。”
朱京云倒不在意这些,他知道很多人出门在外都会隐藏自己的身份,都很正常。
“只是可惜……”
叶柏不解的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你身份尊贵,而且也不是天朝国的人,怕是日后不能再做朋友了。”
叶柏顿时明白朱京云的意思了,“朱公子原来是在可惜这个呀,其实完全没必要可惜的,我不在意身份如何,日后回了东辰国,我也不会忘记你,你可以去我们那儿,我也做一回主人,邀你一起赛马,打猎,赏春光,喝美酒!”
“好,那我就等着那一天!”朱京云拍了拍叶柏的肩膀,送他至府门口才止步,目送他远离的轿子。
盛曼月正跟冬玉和冬烟在外头玩儿,这当口儿人突然变得多了起来,冬玉和冬烟见人潮涌动,连忙护着盛曼月到了边上。
人自动排成两列,站在街道两旁,让开的夹道中间有一顶轿子,由四人抬着走了过来,前后还跟着不少侍卫,声势浩大。
盛曼月看这情形,轿子里头坐着的人一定非富即贵,走到盛曼月前方时,微风刚巧拂过,掀开了轿帘的一角,露出里面坐着的人的面貌。
盛曼月与叶柏对视了一眼,前者有些微惊讶,后者则露出了笑来,明眸皓齿,朗风霁月。
直到轿子走过,盛曼月才回过神来。
——
叶柏进宫后,祁文州亲自出来接见。
“四皇子,此次来我天朝国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寡人也好派人迎接啊!”
“回陛下,我此次来天朝国,乃是抱着游山赏景的心思来的,还麻烦陛下亲自迎接,实在是过意不去。”叶柏拱手说道。
“哎,这话说得,四皇子能来,乃是出于对我天朝国山川湖海的喜爱,寡人自当叫人带你一起好好游览一番。寡人今日在此设宴款待,略备薄酒佳肴,希望能款待好四皇子。”祁文州叫他坐下,宴席算是正式开始。
今日宴席上不止叶柏一个,还有几位皇子,以及国师时意昭。
祁文州一一介绍了一遍,叶柏也算是大概了解认识了。
宴席结束后,祁文州正欲安排住处时,叶柏站起身来说道:“陛下,我在天朝国会待上一阵子,我想在宫外住着,这样也更加方便出行,就不给陛下添麻烦了。”
“这,既然四皇子这么说了,那寡人也只好这样了,叫侍卫送你出宫,护你到客栈住下。”
叶柏谢恩后便出了宫,到了宫外,他就让那些侍卫回宫去了,自己独自找了家环境不错的客栈安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