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昭将她用力的抱住,天知道,他今日知道她失踪后是有多么害怕,他紧紧的抱住盛曼月,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内,再也不分离。
经历了这样的事后,盛曼月有些疲累,哭着哭着就靠在时意昭肩膀上睡着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不一会儿,外面就有人对他说:“主子,王松死了!”
时意昭道:“把尸体带回去,再来个人驾马车,都回去吧!”
等回去后,时意昭就把盛曼月送回了府,一直在等消息的盛华和周梦青,看到女儿平安回来后,也放心下来。
第二日,时意昭就上门送了些药,昨晚过去后,盛曼月手腕上的痕迹更深了些,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我带了点药,给你抹一下,这两天注意,不要提重物,吃饭的话,让你两个丫头伺候着。”时意昭很细心的交待。
“你来的可真早,吃早饭了吗?”
时意昭摇头,拉过她的手,把药轻轻抹在她的手腕上,药膏清凉,抹在手腕上的确缓解了一些疼痛。
盛曼月看他这样仔细的为自己抹药,悄悄扬起一抹笑。
可笑还没来得及收,就被时意昭看到了,“你笑什么?看你受的这个伤,我都快心疼死了!”
“我笑是因为你对我真好!”
时意昭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盛曼月眨眼轻笑,冬青送了饭菜就来后就笑嘻嘻的退到了屋外。
桌上的饭菜只有盛曼月一个人的,因为不知道时意昭要来,不过平日里这些饭菜她也吃不完,和时意昭一起吃,大概就够了。
“吃饭吧。”盛曼月说罢就要去端碗,时意昭眸色暗了暗,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