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昭也被放出了天牢,祁文州为了抚慰时意昭的心,下令赏了不少好的药材还有不少钱。
时意昭从宫里被魏念给接出来,一路上身子都不是很乐观,昏昏欲睡着,到了府上,魏念上马车把人给扶进府里。
另一边盛曼月听说时意昭回来了,带着冬青和冬云急匆匆的去国师府看情况。
到了屋子门口,魏念正送大夫出来,盛曼月问:“国师他怎么样了?”
魏念道:“回盛小姐,主子没事了,只是天牢环境很差,主子在里面长时间,对身体不是很好,有些风寒,大夫已经开了药,没什么大碍。”
盛曼月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下了,她走到床榻前,去看床上躺着的人。
面色发白,呼吸微弱,盛曼月的心就像被一根根针扎进去一样,既疼又痛苦,她是那样在意他。
盛曼月忽而拉起他的手,盯着那原本白皙的手,手指修长有力,很有骨感,拉在手里不会觉得太过瘦弱,手掌并不细腻,有微微的粗糙感,但拉着他就会感觉很安全。
她捏着他的手指轻轻把玩着,时而捏捏甜的手指,时而抚摸他的手背。
在昏睡中的时意昭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捣着乱,捣乱的那只手柔弱无骨,软软的,捏在自己手上,很舒服,动作很轻。
“好玩吗?”
睡着的人突然冒出一句话,吓的盛曼月慌忙把手给抽回去。
没了软软的手拉着,时意昭有些不满,“谁叫你收手的?手拉都拉了,还怕什么?”
盛曼月对他扬起一个笑,乖乖把手放在他掌心,后者迅速收拢手指,将对方的手紧紧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