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你们猜疑我是不是圣女，我现在能在这个鬼地方？”沈长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换你，你会情愿？”
鬼医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世，我们怎么知道！当然是要试试才知道的！”
“现在知道了？”沈长歌收起笑容，“我究竟是，还是不是？”
鬼医没说话，眸色有些复杂。
圣女的血脉最明显的用处，就是可以去除蛊毒。
现在看来，或许……她真的是。
但是，她是墨国大长公主赫连嘉月的孙女，那老不死的那么厉害，当初连他们的僵尸蛊都破了，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制出什么药来，能去除蛊毒，混淆视听？
“你不说话，看来就是不知道了？”
鬼医瞪了一脸悠然自得的沈长歌一眼，“要怪就怪你那个老妖婆的祖母！你若是圣女，当初也是她把你偷出王宫去的！若不是因为她，南疆现在会落到如此地步？大祭司还会有机可乘？！”
“你说谁是老妖婆？”
沈长歌虽然没见过祖母，但也知道她是个极为优秀的女子，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个现代人穿越而来的，自然心中对她也是充满了崇敬，一听鬼医这话就炸了锅。
“你当初也是南疆王一派的人，你怎么不好好看着圣女，让她被别人抱了去？我若真是圣女，还要感谢祖母救我一条小命呢！否则我还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你！”鬼医还从来没碰见过如此顽固不化的人，气得掐着腰直在原地打转，“我怎么没好好看着圣女了？你以为我去鬼山上是干嘛了？不就是为了寻找圣女的下落吗！”
“你根本就是害怕大祭司会利用你，会像害死南疆王一样害死你，你才逃到鬼山上去的！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我可是定国公府的人，多少城内的消息都在府中汇聚，你要是曾经出现过，我早就知道了！可这些年，我都没有听到过你的消息！”
沈长歌嗤笑，“你根本就是因为自己的自私才会躲到鬼山上，殊不知正是你的自私才害了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