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那营帐,两人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路情眉头紧皱,攥着手中长剑,用剑尖挑开了营帐。
霎时,满目鲜红。
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每一个都是一刀致命,胸口露着一个大窟窿,血已经流干了,而且尸体形状干瘪,就好像被人吸干了一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德东一脸诧异与震惊,难怪没有守将也没有士兵!他们竟然是已经被人杀了!
可谁会这样做呢?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尸体成了干尸……
他看向路情,目光带着探究,路情却是眉头更加凝重。
“这似乎……也是南疆的某种蛊毒,以人血与人心为滋养,寻常蛊虫要培育五年甚至十年之久,但若是有这法子,一颗人心增加一年,杀光这整个王城的人,他的蛊虫只怕是就天下无敌了。”
“是大祭司做的?”沈德东眼中的诧异更甚,“他有凶兽又有赤练蛇,要是再加上这密法,岂不是我们无论如何都敌不过他了?”
好在路情下一秒的话,让他松了口气。
“应该不会。”路情蹙着眉头,“这种密法虽然见效快,但是太过阴毒,所以养蛊人的寿命会缩短,短至不过一年,甚至一个月。大祭司他还等着一统南疆北疆呢,怎么可能如此铤而走险呢?”
“这倒是也有道理。”
可沈德东还是想不明白,“那如果不是他,还会是谁呢?”
“我也不知。”路情幽幽地叹了口气,“只不过,不论是谁,我都希望最好是友不是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