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鬼医的声音依旧带着不解,“你杀了圣女,谁来统一这南疆北疆呢?”
“你说呢?”大祭司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愚蠢,“我为什么要为他人做嫁衣?若是要圣女来继承,当初我又何必杀了南疆王?”
“所以……你是骗我的?”鬼医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当初明明说,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南疆,都是为了我们的女儿!”
“没错啊。”大祭司冷笑着,忽然抬手掐住了她的脖颈,“她杀了你的女儿,我帮你杀了她,这难道不是复仇么?”
“可是她是圣女,是南疆王的孩子……她的身上有南疆的机密……不……不止是……这整个大陆,都……都跟她有关……”
鬼医想要挣扎,却根本敌不过大祭司的力量,只感觉到空气一点点从身体里抽走,拼命地用手按住了大祭司的手臂,“我恨她杀了妙音,可是……你不能……”
“连女儿的性命都能不顾,看来我当初还真是看错了你啊。”大祭司轻轻勾起唇角,手下却越发用力,“真是枉费了我一番心意。不中用的东西,果然还是不中用!”
“什么意思?”鬼医忽然觉得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仔细思考了一番,倏地睁大了眼睛,“难道……妙音不是她杀的!?”
大祭司神秘地勾起唇角,却什么也没回答,只是松开了手。
地窖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妄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早知道当初还不如连她一起杀了,省的妹妹一个人黄泉路上寂寞。”
大祭司回头看了她一眼,满意地扬起笑容,“妙音也好,芙儿也罢,终究还是只有你最像我的性子。去吧,守着洞口,那群不开眼的人估计很快就会来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