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会有些冒犯你,但是长歌不对人设防,她的母亲却交代过我要好好保护她,所以我不能不对人设防范。”
青禾思考了一下,还是义正言辞道,“如果你不能解释,为什么你当初和伯胥先生一同出现在墨国,那我恐怕也很难相信你们,即便你带我们找到了叶将军,我也会怀疑你们是否是在利用我们,利用叶将军乃至……利用整个墨国。”
天斧抬眸盯着她,嘴唇越抿越紧,手中紧紧攥着那斧子。
青禾也回望着他,眼眸沉重,似乎已经做好了一场恶斗的准备。
然而这时,天斧却垂眸叹了口气,缓缓地松开了手上的力道,只虚虚地握着那斧子。
“原本这事与你无关,我也不想同你多说,怕连累了你。但现在,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说完,天斧抬起头来。
“的确,你说的没错,按照先生的聪明才智,肯定不会沦落到被卖到墨国为奴的境地,他是自愿去的,我也是自愿跟去的,还有一部分南疆人,其实我们都是自愿的。”
“为什么?”青禾不能理解,“当时的南疆人被卖到了墨国为奴为娼,过了这么多年才能被洗去这一身的屈辱,可你们当初竟然是自愿去的?为什么?”
“为了……”天斧迟疑了片刻,又是重重地唉了一声,很是无奈的模样叹道,“为了圣女。”
“圣女?”青禾这次更搞不明白了,“那圣女尚在襁褓之中,火灾之时,不就已经被烧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