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早晚,我都会在外面觅食,最开始叶将军还是有意识的,可是慢慢的他就昏迷了,我也不敢乱跑,若是连我也被大祭司掳走,那叶将军就更无药可救了。
所以我只在这周边转一转,但我可以确认,这期间绝对没有人找到过大将军,因为每次我在外面找到了能够饮用的水源都会回来给大将军饮下,以维持他的生命……”
“谢谢你这样尽心尽心力的照顾他。”沈长歌声音闷闷的,青禾下意识地皱着眉头,忽然发现了异处,顿时眉头一凛,干脆地蹲下身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些日子奔波劳碌又吃不上什么东西,沈长歌几乎瘦了一大圈,就连手腕也细弱的好像一折就会断似的。
只不过让青禾惊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那手腕处一道深长仍在流血的伤口。
“你这是干什么?”青禾又急又气,“又要用自己的血做药引解毒?”
旁边的天斧浑身一震,眼神怪异地看了一眼沈长歌,欲言又止。
沈长歌缓缓回过头看她,“不然呢?这荒郊野外,何处有药草?更别提山中又是风雪,又是僵尸,就算找到药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僵尸蛊污染过,如何能用?”
“那你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啊!”
青禾气得要命,“你就没想过你受伤了,他怎么办?你若是血流干了,就算叶霆醒了又怎么样?你难道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了他流血,甚至为了他而死吗?!”
沈长歌不禁苦笑,“或许他不会看到了,这蛇毒凶猛,即便是我的血,也解不开这毒,可这毒已经快要侵入他五脏六腑,一旦进入心脉,则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