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疆王的信物,你好好留着。等到日后自有用处。而且从今天起,你的身份就不止是定国公府的沈大小姐,你还是南疆王的女儿,南疆是否能重新凝聚起来,就看你了。”
沈长歌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缓缓随手接过了那块玉牌,玉牌雕琢的很干净,上面几乎没有花纹,但是抛光之后的色泽特别漂亮。没有宝石那样耀眼,但是却如流水一般温润。
“你应该不会挑起战争吧?”沈长歌戒备的看着他,“我答应你的条件是因为我觉得你说的对,这的确是我的责任,但是如果你要挑起战争的话,那恕我不能奉陪。”
“你放心,即便要打,南疆现在也没有资本,更何况我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着沈长歌接受了玉牌,伯胥先生这才站了起来。
“这块玉只要是南疆的人就都认识,他们会像对待南疆王一样对待你,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跟他们说,他们都不会拒绝。”
沈长歌不禁哼哼了两声,“我只关心你想让我做什么?”
伯胥先生悠悠的叹了口气。
“当年那场祸事主要还是大祭司的野心,却连累了南疆无数百姓,如今他们也在墨国为奴为娼,多少年了总该有个了断,虽然已经签了赦免令,可是百姓在那边还是很难过。
我自然也希望你能劝说太上皇,高抬贵手,将这些同胞都放回来。南疆从此以后自然会老老实实。若他愿意缔结同盟。想必我也可以说服他们。”
的确南疆的百姓说是被赦免了,但其实在墨国的日子还是不好过。
“好吧。”沈长歌被迫同意,“我愿意试一试。但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