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夫人在信中说。余姨娘现在整日在府中以泪洗面。还冤枉大小姐说是亲王上了一次战场,在北疆见过大小姐就被大小姐蛊惑了,才会狠心对待沈菁菁,放任她疯,还放任他孩子生病也不去治。最后才活活病死的。“”
沈长歌真是服了这些人,总能有办法把屎盆子扣在自己的头上。
赫连德抢了叶霆的功,白白被封了个亲王,她还没说什么呢。余清漪倒是找起她的麻烦了。
“总之你回去小心一些吧,沈菁菁现在疯了,余清漪也好不到哪去,别让她们误伤了你。”
沈长歌点了点头,忽然觉得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她还心有余悸,怕是三足金乌还挂在天上,抬头确认没有两个太阳,只有一个太阳圆圆满满的挂在空中才松了口气。
墨国常年气候温暖热气也是正常的。
“前面应该就是墨国了吧。”
“嗯。”青禾面不改色道,“不远处就是了,只是伯胥先生交代过,让我们不要从城门走,所以一会儿我们从南疆俘虏居住的地方过去,那里一定不会有人把守。”
沈长歌其实觉得有些奇怪,就算再忌讳也不至于连城门都不能走吧,但是青禾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表情还很严肃。
沈长歌下意识就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什么比较严重的症结,所以也就没再多问。
很快雪鹄就停了下来,青禾带着沈长歌从城墙边悄悄的翻了过去。
雪鹄一直注视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城墙边才转头飞回。
就像青禾预料的那样,这里确实没有人把守,只是情况比他们想的还糟糕。
地上一片狼藉,一阵阵的腐臭气息传来,周围几个人眼睛好像冒着绿光似的,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正在逐渐将他们两个包围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