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东这样说,路情才算是勉强放下心来,可还是不免担忧,“大祭司诡计多端,会使用那什么僵尸蛊,还有鬼医也会使用祝由术,你真的不怕墨国的将士来了,不但没有帮上忙,反而还在他们的教唆之下,成了帮凶吗?”
“不会。”沈德东斩钉截铁道,“在这之前,沈姑娘早就已经研制出了药物,能让将士们不受祝由术的干扰,也能让僵尸蛊无法作用在他们的身上,所以不必担心。”
路情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漫上一股酸意,但最后也只是勉强勾起唇角,“那就太好了,你去外面放信号吧,我先去密道里检查一下,等一会儿我们一起下去。”
“好。”
沈德东没耽搁,转头出门,弯曲手指放在口中吹了个口哨,很快,一只鹞鹰就嘶鸣着飞了过来。
沈德东对着它喃喃几句,而后拿出在寝殿里拿的纸与笔写了几行字,就卷了起来,系在了鹞鹰的脚上。
那鹞鹰似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嘶鸣一声,便带着那纸条振翅高飞,不大一会儿就消失在了空中。
沈德东一直抬头看着它的身影,直到确认它消失无踪,才回头走向了寝宫。
正好路情也已经探路完毕,灰头土脸地站在门口,看他走了过来,就急不可耐地说道,“我已经看过了,这密道内有很多脚印,还有浓浓的脂粉香,想必她们就是从这条路走的,我们赶快追上去吧!”
沈德东不禁一愣,“你怎么弄的满脸都是灰?”
路情也愣了一下,透过不远处的铜镜看见自己的模样,不禁也红了脸颊。
沈德东哭笑不得地将手帕递给了他,“快擦擦吧,这一会儿从密道出去,就直接变成煤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