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很快,这好不容易风平浪静下来的京城就又要风起云涌了。虽然这些南疆人在太上皇的眼中算不得什么,但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事,百姓心中的猜疑与动荡,就足以毁了一个国家。”
沈长歌语重心长地说完这一句,果然,赫连德的脸色就变了。
墨国有千军万马,南疆奴不过是一堆老弱病残,但是当年之所以不杀他们,就是不愿意留下嗜杀的名声,否则成了暴君,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就没了。
甚至现在,明明知道南疆奴之中可能会有大祭司一派的余孽,但太上皇还是想安抚他们的情绪,等他们自生自灭,也正是因为要让百姓觉得当朝者乃仁君。
若是沈长歌这么一番折腾,南疆奴为祸作乱事小,失了民心事大。
但是……那小崽子在宫中横行霸道,太上皇却不管不顾还吩咐下来,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他的安全,让他在皇宫中好生长大,不得离开半步。
他要是将沈长歌这贼猫儿放进了皇宫,回头她把孩子偷走了可怎么办?
“你放心。”
突然,一旁的沈长歌悠悠开口,“我有叶霆的腰牌,就是不求你,我一样能入宫,你帮我,我还能念你一个好,你若是不帮我,我自己偷偷入宫了,那到时候发生什么,我可无法对你做保证。”
“你……”
赫连德正要发脾气,沈长歌就又一幅不在意的样子接话道,“反正到时候我要是被捉住了,我就说,是礼亲王告诉我弟弟在宫中何处的,按照太上皇多疑的性子,应该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仔细调查一番吧?看来,亲王您的晋升之路怕是要到此为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