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赫连德这个人狡猾得很,他若是铁了心不想说,沈长歌是无论怎么打听都没有用的,所以她也没有过于执著,点了点头,就跟在轿子旁边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赫连德给她的感觉怪怪的。
从前的赫连德不可一世,眼高于顶,恨不得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似的,可现在的他却多了几分稳重与阴郁,眼神总是阴沉着,就好像在沉思着什么似的。
沈长歌下意识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才能问出来。
天色越来越暗,轿子摇摇晃晃地走在街上,沈长歌垂着头弯着腰,亦步亦趋地跟在轿子旁边,眼神盯着脚尖,还真的像是个小丫鬟。
忽地,身边的轿子掀起了帘,赫连德透过小小的窗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神带着几分冷意,“没想到沈大小姐做起丫鬟来,还得心应手的。”
“比不上您。”
沈长歌呵呵笑了两声,习惯地怼道,“您做起人来,不也得心应手的么?”
“你……”
赫连德脸色一红,正欲发作,却忽然又瞥见了沈长歌亮晶晶的,还带着倔强的眸子。
到了嘴边的话就堵在了喉咙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罢了,本王不与你计较。去拿些水来,本王渴了。”
沈长歌翻了个白眼,本不想理他,但看着前面近在咫尺的城门,她还是硬生生地咽下了这一口气,将随身携带的水囊递给了赫连德,皮笑肉不笑道,“您慢慢喝,千万别呛死了。”
赫连德瞥了她一眼,接过水囊抿了一口。
眼看着轿子就要到宫门前,沈长歌也不免得紧张了起来。
“等等。”
果不其然,宫门守卫伸手拦住了他们。
“宫门已下钥,来者何人,为何要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