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这条路她走过千百遍了,总不能走错了吧,可是眼前的定国公府又看起来跟平日里不太一样。
昔日里母亲最爱干净,每日都会差人将定国公府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牌匾也是每天都派人擦过的。
可是现在偌大的定国公府空无一人,门房似乎也没有人。
沈长歌在门口叫了半天,都没有人来开。
“这就奇了怪了。”
沈长歌不由得心生疑惑,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埋伏不成?
想到这里,沈长歌又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她正准备悄无声息的换个地方进去,却又突然想起来,此刻的她已经易容,寻常人与她不熟悉的,根本认不出来她的模样,才放下心来悄悄的推开门。
她原本以为门是锁着的,所以她也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试探试探罢了,却没有想到她这样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娘亲……”她试探着喊道,可是并没有人应答。
“父亲……哥哥……”
她挨个喊了一遍,可是根本没有人回答她,沈长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府里不应该一个人都没有的,她还去了二娘和余姨娘的房间,一样是一个人都没有出现,沈长歌顿时慌了起来,定国公府在京城之中还算是比较有名气的,若是出了什么事,京城百姓早就已经议论起来了,怎么可能还等到现在。
沈长歌更加着急了,她私下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人,正准备出去问问外头的百姓。
忽然发现花园内的水缸好像隐隐约约有动静,她便朝水缸走了过去,还故意放轻了脚步,不叫里面的人察觉。
水缸里似乎没有水,若是有水,缸外面的壁上一定会有小水珠,可是这水缸外面却干燥的,什么也没有,水缸上面盖了一个帘子。
沈长歌小心翼翼的揭开帘子,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呼,“不要杀我!”
“你是谁?”
突然冒出的人蓬头垢面头发长甚至还有落叶。
沈长歌虽然觉得太眼熟,却并没有认出来她是谁,可那人却一眼看穿了她易容术下的面庞,“小姐?你是小姐对不对?”
沈长歌不禁愣住了,“绿芽?是你吗?”
“小姐,你果然是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绿芽崩溃的哭喊出声,沈长歌忙将她从水缸里抱了出来,“绿芽,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绿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姐!奴婢在这里等您好久了,您一直不回来。奴婢还以为再也等不到你了呢!”
沈长歌被她这一痛哭喊弄得有些懵,“怎么就你一个人?府里其他人呢?你躲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有仇家找上门了?”
绿芽喘了几口气,“那日您偷偷溜走后,青禾小姐和沈少爷就去找您,可她们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然后不知怎么刑部的人突然就来了,说我们府中窝藏逃犯。再然后他们就把老爷和夫人,还有府里所有的人全都抓走了。”
沈长歌皱起了眉头,她相信刑部绝对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个胆子来抓父亲,恐怕这是太上皇示意的。
“小姐,你为什么变了样子啊?”绿芽疑惑的看着沈长歌,“您真的是小姐吗?奴婢都有些认不出来你了。”
“傻丫头。”沈长歌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你家小姐也怕被人认出来,用了易容术,你自然是认不出来了。”
“如此也好。”绿芽拍了拍胸口,而后又急忙道,“小姐,您快跑吧,刑部的人就是来抓您的!他们在京城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您去自投罗网呢!您若是再不趁此机会,离开京城可就来不及了!”
沈长歌哭笑不得,“连你都说了,他们已经在京城中布下了天罗地网,你觉得我会有可能这么轻易的离开京城吗?只怕是我刚到城门口就被他们给抓住了。”
听了沈长歌的话,绿芽也一下子变得颓丧起来,“小姐说的也是,他们连老爷和夫人都不放在眼里了,又怎么会放过小姐呢?”
“哥哥和青禾现在何处?”
绿芽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那些人找上门来的时候,青禾小姐和沈少爷还没回来,奴婢害怕得紧便躲在了这里。也因此逃过一劫,才能将消息传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