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瑜垂眸一阵失落的样子,沈长歌四下环顾,确认无人,才将心中的话又咽了下去,“你习惯了宫里的生活,如今出来了,要怎么过?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温瑜不肯开口,陈子郁猜测,可能他在这里两个人不方便说,便先开口道,“这样吧,我再给姑娘开一服调理身体的方子,你们先聊着,我去去便来。”
说完,陈子郁转头走了,温瑜这才红着眼眶,紧紧的抓着沈长歌的手说道,“沈姑娘,我能相信的人,唯有你一个了,他们都骗我!我好害怕……所以我就逃出来了。”
“那皇上知道你的事吗?沈长歌焦急的追问,“若是他知道一定不会放你出来的,一定会派人来寻你的。”
“不会的。”温瑜忙不迭的摇头,眼眶中满含着泪水,“他不会派人来找我,他不希望这个孩子出生。若他希望的话,也不会喂我喝避子汤了。”
“避子汤?”沈长歌一下子傻眼了,“这怎么可能呢?他对你用情至深,怎么会给你喝这样的东西?你原本就身体虚弱,怎么能再受这样东西的摧残,他是绝对不可能给你喝这种东西的,你们之间一定有误会。”
“沈姑娘。你别再问了,这些事情我不愿意再想了,我现在只想去一趟定国公府,把麟儿还回去。从前我没有孩子,也不知母子分离,会是如此的痛苦,如今我也做了母亲……”
“一想到我的孩子可能会与我分离,我就觉得心里像是扎了一根刺,疼的要命,我不想让别人也受着母子分离之苦。带我去,让我把孩子还回去吧。”
“这……”
沈长歌迟疑了,她倒不是不希望把孩子还回去,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娘亲能和弟弟团圆,可问题是温瑜是逃出宫的,这孩子却是太上皇要养在她身边。
若是就这样贸然将孩子还回去,岂不是在挑战太上皇的威严,太上皇定会降罪于她。
“温瑜,你可愿相信我我?”沈长歌神色凝重。
“自然愿意。”
“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你是宫中的宠妃。你若逃出宫,皇上不会放过你,再说这天下之大,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