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德将剑背在身后,“你想找本王从大门进来便是又是易容又是翻墙,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求王爷帮一个忙。”沈长歌眼眸凝重,“我想进宫见太上皇。”
“你疯了吧?”赫连德一听完便忍不住骂道,“父皇现在巴不得满世界找你呢,你还要进宫去找他,怎么?你已经迫不及待想死了吗?”
“棚屋那边出了些事情,我必须马上见到他,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一定能保全自己。也能保全王爷。”
“若是到时候出事,我便说是我要挟王爷的,看在你皇家身份上,太上皇也一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本王若是要帮你,岂会怕被你连累?”赫连德不屑道。
沈长歌,眼前一亮,“那王爷便是答应了?”
赫连德,眉头紧皱,“本王并非不想帮你,只是若无父皇召见,本王也不能随意进宫。”
“况且你连发生了什么都没有与本王说明白,若是你要对父皇行刺,本王却将你放入了皇宫,那本王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棚屋那边爆发了天花,守卫也被殃及。所以他们决定要禀明太上皇将棚屋中的南疆百姓全部烧死。我要赶在他们的消息传到宫中之前,见到太上皇。”
赫连德皱了皱眉沉思了许久,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半晌他才问道。
“那群南疆奴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吗?他们是死是活与你有何关系?况且这是天花,莫说今日在棚屋爆发,便是在京城爆发,恐怕他们也会一视同仁。你还是不要去了,本王不会让你添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