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的也不过是保全自己而已,难不成你还想连累整个定国公府,连累叶霆吗?”
沈长歌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委婉地说道,“若是还有南疆百姓活着呢,若是当年你们并没有把所有的南疆百姓都抓来呢?”
“兴许……这些人也还有家人在等着他们回去,你们却这样将他们活活困死,难道不是在激化矛盾与仇恨吗?”
赫连德先是停顿了一下,接着才冷冰冰地说道,“墨国泱泱大国,何惧这些蝼蚁。”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再不济赶尽杀绝就是了。”他的眼神带着寂冷,“大祭司已死,他们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沈长歌沉默了,或许太上皇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南疆人若要反叛就需要领袖,而她的身份就是最能将南疆人凝聚在一起的。
所以太上皇才要这样威逼利诱着让她远离南疆百姓,最好是连她也赶尽杀绝才好。
“你也不用害怕,父皇既然说了,只要你将事情办成就会帮你隐瞒你的身份。到时候你还可以嫁给叶霆,虽然不是正妻,但做个侍妾你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多谢王爷提点。”沈长歌眸子忽然一黯,语气带了几分冷硬,“剩下的路就不劳烦王爷了,昨夜多谢王爷搭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昨天不是已经答应了本王,要替本王劝服那些南疆奴?”赫连德忍不住眉头皱起,“难不成你还准备出尔反尔?”
“太上皇不也是如此吗?民女不过是效仿罢了,王爷就等着飞鸽传书吧。”
赫连德还想再说什么阻止,可是沈长歌却已经提起轻功消失在了热闹的街巷。
旁边的轿夫看了原地消失的身影一眼,又回头看向赫连德,眼眸中带着一份迟疑,“王爷追吗?”
赫连德沉默了半晌,缓缓闭上了眼。
“不了,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