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大脑飞速旋转,“民女没有见过温妃娘娘,亦不知道娘娘去向何处,陛下不如派人在京城中搜寻一番,娘娘从未离开过宫中,想必很容易就会找到了。”
“是么?”
太上皇瞥了她一眼,“你当真没有见过温妃?”
“当真。”沈长歌跪伏在地,“民女从未见过温妃娘娘。”
“那你今日入宫,所为何事?”
沈长歌正要开口,忽然就听见远处传来了枫灵的声音,“陛下!陛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太上皇看也没看他,眼神始终注视着跪在面前的沈长歌。
枫灵沉默了片刻,“属下刚接到消息,京城郊区处的棚屋爆发了天花,如今已有一人因此而死,守卫建议以免天花在城中迅速扩散,应该立即采取措施,将所有南疆奴,全部处以火焚,永绝后患!”
“不行!”
沈长歌猛地抬起头,“京郊棚屋距离林区极近,如今虽是春日,但枯木繁多,极易发生林火,且棚屋虽地处京郊,但终究与京城距离相近,若是骤然燃起大火,势必会引起恐慌,而且病人的血液同样也能传染于人,所以万万不可啊陛下!”
“你这贼女!”
一旁的枫灵大声呵斥,“你眼中只有南疆那些贱民,说这些话也不过是狡辩罢了!我看这天花兴许就是你种下的,为的就是利用这些南疆贱民复仇!”
“枫灵!”
太上皇低声唤了一句,枫灵虽仍有不甘,但还是住了嘴,气鼓鼓地站在一旁。
“你说的也有道理。”
太上皇转头看向沈长歌,就在沈长歌以为有转圜之地的时候,他却又开口道,“只不过……林火可以预防,棚屋处不能火焚,也可以将他们送出城外,你所有的担心,都不过是无关紧要,只要……孤想让他们死,他们就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