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儿的老板一眼就看出来赫连德衣着不凡,知道他没准是哪家的贵族公子,便堆满脸堆笑说道,“二位客官要吃些什么?”
“两碗馄饨。”沈长歌率先说道。
赫连德原本想拒绝,但是看着沈长歌眼眸亮晶晶的样子,就是无论如何也没说出那句拒绝来,硬生生的将话又咽了下去。
“好嘞。”小摊老板很是高兴,转过头就去做馄饨,口中还念念有词,“这一大早来吃馄饨的人可真不多,二位客官起得倒还挺早。”
“哪里起得早,分明是一夜没睡。”
沈长歌在心里嘀咕着。
而且恐怕她以后还会比今日更忙,她要想办法,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既能安抚南疆百姓,又能劝服太上皇将这些无辜百姓放回南疆,彻底消除两国仇恨。
更重要的是,她始终想不明白,赫连德口中所说南疆大祭司仍有余孽在京城作乱,可他想了又想都想不出还能有谁。
还有就是,太上皇为了要挟她,还将她弟弟也抓走了,她还得想办法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将弟弟送回到娘亲的身边,同时还要将叶霆抢回来。
沈长歌越想越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几件事加起来怕是一件比一件更难办。
她根本毫无头绪,更不要说自己现在还是个朝廷钦犯。
“本王若是你,就不会想方设法要将孩子从宫中偷出来。毕竟在永宁宫有温妃娘娘照看,他就算离了亲生母亲也不会受什么罪,可若是被你偷出来,父皇若是一怒之下降罪于定国公府,岂不是得不偿失?”
沈长歌皱起眉,一脸诧异的看着赫连德。
赫连德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恼羞成怒道,“你这样看着本王做甚,难道本王说的不对吗?你就算现在将他抢出来又如何?太上皇只要一下令,连他都要成朝廷通缉的钦犯。问题的关键本身就不在于他,而在于你,你想解脱困境,就得要父皇认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