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霆又给这对小木雕打孔穿上了绳子,再加上点缀,就变成了两个吊坠,可以挂在腰带上。
沈长歌却不舍得,怕弄坏也怕弄丢,放在手心里不住地把玩着。
叶霆看她喜欢,唇角才缓缓勾起,揉着她的头顶,“军医刚才来过,说你给他更换的新药房,他已经在用了,目前看来,比之前的效果要好很多,还有那位北疆大夫也派人过来了,说有一个病人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你过去再看看,要不要我陪你去?”
“北疆大夫?”沈长歌回忆了一下,“是那位老者吗?”
“嗯。”她的青丝又软又柔,叶霆忍不住把玩起来,“说是手被截了一只,最近情况不大好,持续的发热,想让你过去看看,开个方子什么的。”
发热那就是有可能感染了吧,寻常的药未必管用,要用抗生素才行。
不过还好有些草药也是可以消炎的,沈长歌起身,将小木雕好好地放了起来,“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吧,顺便叫上军医,我还有些事要嘱咐他。”
“好。”
叶霆答应的很迅速,跟她一起往外走,然而就在此时,那道紧闭了一夜的门却忽然开了。
沈长歌愣了一下,随即顿住了脚步,而后应声回头。
路蓁走了出来,原本就瘦削的面容好像更加萧瑟了,一夜没睡,连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
“路蓁……”沈长歌试探着叫了他一声,“你没事吧?”
然而路蓁并没有理他,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口。
自从叶霆带兵驻扎进北疆,城中虽然仍然在宵禁,但是渐渐的也有人出来买卖一些生活的必需品。
沈长歌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本想开口叫住他,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安慰他些什么,总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是如此的苍白。
午时的阳光还是很强烈的,路蓁的皮肤被烧毁了一层,不应该直接这样暴露在阳光下,受紫外线侵蚀,皮肤也会病变。
沈长歌皱紧了眉头,心中的担心更甚,正要劝他回去,人流本就稀少的街上却忽然爆发了一声惊呼。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