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误会了,小的并非故意推诿,而是这墨国的大夫大多对南疆人深恶痛绝,你即便是叫他们来,他们也不会来,给多少钱都不会来的,小的劝您就死了这条心吧,也别浪费这个钱了。公子宅心仁厚,可有些人未必值得。”小二撇撇嘴,“况且南疆奴的孩子,死了就死了,不过是少了祸患而已,公子也不必大惊小怪的。”
林酒酒紧皱眉头,长出了一口气,语气深沉,“那你去帮我打盆热水总可以吧?”
“可以的,可以的。”小二忙不迭道,“那您稍等片刻,小的马上把热水给您送来。”
林酒酒没理他,直接进门,心里却在盘算着去请大夫的事。
先前听说沈长歌搞了个什么惠民医署,不管墨国人还是南疆人都能过去看病,要是这是真的,那她也许可以带那两个孩子去那边看看。
林酒酒暗自下了决心,将门掩上,朝里走去。
屋内没有人,被称作狗儿和坛儿的两个小女孩躺在床上,一个个目光呆滞,好像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似的。
林酒酒从心里排斥那管兴阑给这两个女孩儿起的名字,但是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真名是什么,只能先这样叫着。
那叫狗儿的孩子倒还好,只是这被叫做坛儿的小姑娘面色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微弱,好像已经时日不多了一般……
“坛儿?”她小心翼翼地唤着女孩,“你记得自己是谁吗?记不记得自己家在哪儿?记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
坛儿一直都没什么反应,可是却在听见父母这两字时,瞳孔倏地睁大,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就从眼眶跌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