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放心了。”林酒酒叹了口气,又回头看向那两个仍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他们也是南疆奴的孩子,先生要不要将他们一同带走?他们的父母能为了几个馒头就卖了他们,我也实在是不敢再把他们还回去了。”
陈子郁摇了摇头,“惠民医署只收病人,这些孩子,你还是另给他们找寻安身之处吧。”
“也罢。”毕竟人家是医署又不是收容所,林酒酒也没再多要求什么。
陈子郁带着狗儿走后,她便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京城远处的青山上,寻了个能远眺京城的方位,将坛儿埋葬,顺便立了一块小小的墓碑。
虽然等她走后,应该也就没有人来凭吊了,不过林酒酒还是觉得人或生或死,总该有个归处。
希望坛儿来生能投个好点的人家,再也不要……再也不要……
再也不要什么呢?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墨国与南疆多年的争斗,难道短短时间就能解决吗?若是坛儿来生在投身成了所谓南疆奴的孩子,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
林酒酒摩挲着那她亲手刻下的石碑,忽然想做点什么,彻底改变这一切。
两个南疆的小娃娃还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那石碑,像是难过,却又哭不出来。
林酒酒将他们抱到了马车上,一路疾驰向着宫中而去。
和昨天一样,宫门守将还是拒不开门,一直等林酒酒拿出了信物才打开宫门,放她进去。
她原本是想直接去找赫连裕,让他给这两个孩子一个归宿,无论是留在他身边做个宫女太监,还是送到寻常人家里养大都好,却不成想,刚到半路,就有一道黑影跃出,拦在了她的车前,语气冰冷而生硬。
“林姑娘,陛下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