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宫女,她是朕愿意携手一生共度的女人。”赫连裕态度很是坚决,“还请母后成全!”
太后欲言又止了半天,竟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头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的感觉。
而林酒酒则是望着他的瞬间,却又好像看见了几年前,两人同乘一匹马,从南疆逃往墨国时的景象。
那时他们纵马飞奔过一片沙漠,还看着远处斜阳落下,染红了整片沙,那是她此生见过最美的景象。
她甚至曾经许愿,若是能让她留住这一刻,此生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可后来进宫,她却伤透了心,她为他抛弃一切,只想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他却三宫六院,三妻四妾,换成任何一个女人,只怕都无法忍耐,更何况她们本就性子刚烈的南疆女子?
林酒酒甚至没有注意太后是什么时候带着人离去的,只记得回过神时,就是赫连裕抬着一只伤了的手,用另一只不常用的手给自己擦药,模样笨拙却更显真诚。
“抱歉,若是我早些醒来,母后也不会刁难你了。是不是还很痛?你放心,我已经差人警告过这宫中的下人,没有人敢对你有任何的不敬。我说过会娶你,就一定会娶你。从今以后,无论什么苦什么难,都有我替你扛。”
“皇上。”
林酒酒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不由得一愣,“怎么?伤口很痛?”
“不是。”林酒酒的心中忽然闪过一道光,她认真地思索了几秒才郑重其事地开口,“我刚才算过了,三日后便是吉日,你愿娶我,那我便嫁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