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并没有听从她的话,而是狠了狠心,直接用手握住剑,然后用力抽出,鲜血登时涌出,淋在了那剑上。
“长歌!你这是干什么!”青禾忙按住她的手,“你不要命了?”
沈长歌摇摇头,“出点血而已,死不了人,你放心,我是大夫,我心中有数。这虎蛟身上一股腐臭气息,我若没猜错,平日里应该是养在血蛊池的,你若直接用刀剑劈砍,未必能伤得了它分毫,但若是以我的血涂抹在剑上,或许就会有效果。”
“好。”青禾飞身而起,“那我现在就去助叶将军一臂之力!”
说话间,众人一声低吼,拎起手中武器就朝着虎蛟扑了过去。
“沈小姐,老朽带了药箱,不如让老朽帮您包扎一下吧?”
沈长歌回过头来,才注意到原来军医也跟着过来了,正好她单手包扎也不方便,就乖乖地递到了军医眼前,跟军医一同席地而坐在地上。
军医熟门熟路的从药箱中拿出金疮药和纱布帮她包扎,另一边还时不时地回头看向青禾那边,果然看见她的剑斩在虎蛟身上时,虎蛟会发出一声哀嚎,就连鳞片上也生出阵阵黑气,可见是真的管用的。
但是……
军医忍不住问道,“沈小姐,你怎么知道你的血能够对付虎蛟啊?按理来说,这虎蛟身上阴气极重,是要极阴之气或者极阳之气才可有效用的。古往今来,似乎也只有养蛟的人才有办法治蛟,比如昔日的南疆王和大祭司……”
“我也不知。”沈长歌无奈地笑道,“只是觉得既然虎蛟养在血蛊池中,而我的血又可以驱蛊,那应该就是有用的。”
“大小姐的血竟然可以驱蛊吗?”军医的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大小姐所说,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