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想不通,但还是不肯放弃自己原来的猜测,“我不管,反正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国师能求雨,能给我们带来甘霖,我们这儿都干旱多久了,好不容易才有雨水,可他们墨国人一来,雨水也没了,种子种下去还没长多久呢,这就又连连下大雪,这样明年还可能有收成吗?若是从墨国进粮,又要不知道被他们宰多少银两,还不如就彻底撕破脸皮,以后都有大祭司为我们降雨,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等有了粮食,难道还怕发展不起来么?等北疆成了大国,才不会让墨国这般欺负!”
老者说完,还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幅趾高气昂的模样,狠狠地瞪着男子。
男子眼眸沉重地看着他,半晌也没想出该怎么样反驳,才能既不伤害到老者的尊严,但又能击破他的逻辑。
而老者看他久久不说话,却是以为他已经无话可说,也就没再管他,提起地上的背篓走了。
男子又戴上兜帽,看了那张布告许久,才转身漠然离去。
……
北疆,墨军营帐。
叶霆与众位将军正在沙盘上预演,忽然就听见营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披着斗篷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胡子拉碴,皮肤粗糙,但一双眼炯炯有神,还带着几分沉重。
“报大将军,末将前方探敌情归来,有重大发现。”
说着,他单膝跪地,同时扯下了脸上的胡子与人皮面具,相貌端庄忠厚,赫然就是副将沈德东。
叶霆收起手中的羊皮卷,扫视了一圈周围众将,众将立刻会意,纷纷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沈德东也毫不耽搁,将刚才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也包括那老者说的话。
众将一听,顿时炸开了锅,沈德东也终于忍不住义愤填膺道,“也不知这大祭司究竟给北疆百姓下了什么迷魂药,明明就是他差点害死了楚太后,又劫持了幼帝,可他竟然敢大言不惭地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我们身上,何其无耻!末将虽不赞成兴兵打仗,但若是敌国已如此肆无忌惮,那我们也断然不可一退再退,否则岂不是让人家以为我堂堂大国却软弱可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