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来送物资?”沈长歌自己说都觉得亏得慌,这些东西看起来,哪里像送物资的?
沈德东却摇了摇头,继续伸手做请的姿势,“沈小姐自己一看便知。”
“神神秘秘的。”沈长歌嘟囔了一句,缓缓走近那马车,沈耀灵寸步不离跟在她身边,但是在她伸手要掀门帘的时候,将她向后推了推,而后独自抬手,缓缓掀开……
一股血腥的气息直扑口鼻,马车内光线极暗,看不清什么,只能看见厚厚的被子下有一个鼓包,似乎躺了一个人。
沈耀灵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正对上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天啊!”沈长歌吓得一声惊呼,“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他已经被大祭司控制住了吗?还是说又生出了什么变故?”
“将军不妨再将被子向下拉一拉,便可知今日末将为何前来。”沈德东的语气有几分无奈。
沈耀灵向下拉了拉,那包扎严密的纱布率先映入眼帘,因为马车一路上过来颠簸,纱布上还沁着丝丝点点的血迹,触目惊心。
沈长歌虽然已经见惯了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再见到这种场面还是会觉得心里闷得难受。
“你且直说吧,把人拉过来是要做什么?让我救活他吗?这么重的伤,他又一直未醒,恐怕如果你没有办法,也不会送到我这儿来了。”
“沈小姐果然料事如神。我们的确是没有办法了,才送到您这儿来。”
沈德东也很无奈,“但也不求你能把他救活,毕竟军医说他中毒已深,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只是想让您再看看,最后尽一尽力,因为若是他死了,那玄凤的命怕是也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