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皱了皱眉,“大祭司一早风风火火地将我们叫过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让我们辨认这男子的户籍何在么?太后如今既已遇难,那相信大祭司应该对北疆内部的情况也有所了解,不如还是按照太后的懿旨,尽心尽力辅佐大王,既然北疆已归顺墨国,那墨国也绝对不会置北疆于不顾。”
“归顺?”
大祭司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言语之间是浓浓的轻蔑,“北疆何时答允要归顺墨国?”
沈长歌不由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眸看向叶霆。
叶霆锋利的眉眼之间掩去几抹低沉,静静地注视着大祭司的狐狸面具,“若我没记错,太后已经颁布懿旨了。”
大祭司不屑地嘁了一声,“那是太后身边的大内侍卫擅自偷走了太后的凤印颁布了懿旨,我早已将他扔到了血池之内以示惩罚,只怕他现在都已成了灰烬,这懿旨还能生效么?”
沈长歌不禁哑然,他们都知道路蓁是被大祭司扔进了血池才会落得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大祭司竟然会主动提起,而且还是如此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好像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旁边的叶霆也是眸子一沉,薄唇微微抿起,“所以,你准备毁约?”
“本来就不成立,又如何能算作毁约?”大祭司回头看了二人一眼,唇边噙起一丝冷笑,抬手,袖袍翻飞,那男人就被翻了个面,后背朝上,撕开的裂口,正好露出背上的刺青。
“况且,若本祭司没记错,这应该是你们墨军背后人人皆有的图腾吧?我北疆诚心诚意与你们合作,可你们却利用尸毒坑害我北疆百姓,这笔账,又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