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故作无所谓的态度,却让沈长歌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好好。青禾姐姐。算我怕了你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我也相信也将军绝不是这样的人。
况且眼下这局势,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去说这些儿女情长,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说不定路情那边又生出了什么变故呢。”
青禾轻轻地嗯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药房。
沈耀灵和沈德东还守在营帐外头,好像生怕路情跑了似的。
青禾又换了一盆热水进来,沈长哥走到床榻前探了探路晴的额头。
他还没醒,一时有些朦胧,不知道口中在呢喃着什么。
发热是有的,但温度也不算太高,只是正常状态,应该是伤口还是有些发炎的。
沈长哥将刚才简单包扎的纱布扯开,换了止血的敷料,顺便将药粉也撒了上去,又用纱布包扎好,然后将另一包研磨好的药草炒制成丸,给他服用了下去。
青禾一边更换他额头上已经被捂热了的汗巾,一边紧张地看着沈长歌进行伤口的处理,“他这伤势看起来倒是要严重,也不知多久才能恢复。”
“不出意外的话,他今晚就会醒。”沈长歌顿了顿,“你还是就在这里看着他吧。伤口到时会很痛,他可能会闹起来。”
“这我倒能理解。曾经我也受过这样的伤。而且伤口愈合的时候长出新肉,又痛又痒。真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青禾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既然他这边的情况稳定了,那你是不是要去看看玄凤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