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周围却一片叫好,那大汉也更加卖力了,直接抡起鞭子就朝自己身上抽,可也奇怪,他身上的肌肉如同盔甲,那鞭子怎么样打,都是在上面连道红印都留不下来。
林酒酒几乎已经惊呆了,更不要说旁边的赫连裕,他就在深宫之中,含着金汤匙出生,又怎么见过这种东西,一时间心中也惊讶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这人群才散尽。
刚才还在讨赏的男人将锣背面盛着的银两全部捧在手里,笑得一脸开怀,“这下可发了!银老板,您快过来看,这一次演出有这么多打赏呢!”
人群散开了,林酒酒和赫连裕却没走,一直隐没在不近不远处,因此那些人倒也没看见他们,急匆匆地把摊子收了,众人都上了马车,就往郊外驶去。
林酒酒回头看向赫连裕,“要不要再过去看看?估计他们是要回营地了。像他们这样的杂耍人,很有可能晚上驻扎在城外,明天就不知去哪儿了。”
赫连裕想了想,他原本是应该回宫的,可是宫内有什么呢?除了几株枝叶弯曲的梅花,便没什么再好看的了。
而且只要回宫,林酒酒就要离开,可他不想她离开,他想让她留在身边,无论多久都好,哪怕只有一瞬也好。
他舍不得她。
“我们去看看吧,正好我也很好奇。”
“好。”
听了赫连裕的回答,林酒酒便道,“那我们就小心一点跟在他们车后,看看他们要去哪儿,我对那酒坛中的少女倒是很好奇,也不知她到底是怎么钻进去的。”
“那我们就去看看。”
说着,两人便施展起轻功,跟在了那马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