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谢过陛下。”
太上皇闭了闭眼,“若无其他事,就先下去吧,叶尚书还在门口等着,孤还有事要问他。”
“陛下。”太后原本要走的,听了这话却又折返了回来,谨慎地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缓缓道,“叶尚书是叶将军的祖父,且从前此人火烧王城,手段极为毒辣,您还是……”
“太后。”太上皇忽地睁开眼,目光如炬,“后宫不得干政,你应该还记得吧?”
“臣妾失言。”太后眼眸闪过一丝慌乱,“臣妾只是……”
“好了。你先下去吧。孤累了。”
“是。”
太后虽有不甘,但也只能转身离去。
待他走后,叶钧和舒公公二人才进门来,太上皇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面色淡淡,“刚才她说的话,你们可都听见了?”
舒公公没敢出声,叶钧倒是毫不遮掩地拱手道,“侯爵之位亦或是摄政王位,老臣都不在乎,老臣只是不愿陛下一直被蒙骗,眼下北疆战乱就是最好的时机,恳请陛下暗中派影卫帮助孙儿救出楚如英,只有她性命无虞,才可保北疆无虞,我大墨政权稳固啊陛下!”
说完,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把旁边舒公公都惊得不轻。
按道理来说,叶钧和太上皇也算是一同上过战场的生死交情,行如此大礼,是真的有点过了。
太上皇也一直没有说话,食指敲打着桌面,半晌,才睁开双眼,声音低沉如冰,“你们说……那楚如英,是孤从前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