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接下来的气氛却变得很是沉寂,赫连裕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觉得让林酒酒直呼自己的名讳明明是一种莫大的奖赏,可她这种反应,就好像……
一点都不愿意与自己关系亲近一般。
可他是皇帝,要什么有什么,不知有多少王公贵族之女等着与自己亲近,她有什么资格这般惺惺作态?
赫连裕放下筷子,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帝王之气顿显。
林酒酒似乎有所察觉,不经意间抬眸,就看见他眉头紧锁紧盯着自己,心下瞬间了然,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怎么?是这菜不好吃,还是小女说的哪句话没有合得上皇上的心意?皇上要不要降罪于小女,狠狠惩罚小女,让小女知其利害,再不敢违反啊?”
林酒酒原本只是调侃,只是说着说着就想起了从前,一下子委屈了起来。
她这次回来,只不过是为了治愈他身上的蛊毒,把欠下的还给他,哪怕改头换面换了名姓也不在意,左右就剩一个月的寿命,叫什么,做什么又有什么所谓?
可是……
赫连裕竟然还是这般不相信自己,真是让她伤透了心。
她掩面饮下一口酒,却是在喝下的那一瞬间就忍不住一阵呛咳,白色的锦帕瞬间染上了点点梅红。
好在她反应极快,直接将锦帕塞进了袖袋,赫连裕也没看清,只是从猜疑中回过神来,半是歉意半是关切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还说无碍,咳成这般样子。就当我刚才说错了话,我与你道歉,这样你可满意了?”
林酒酒抬眸看他,红了一圈的眼睛还带着几滴莹莹的泪珠,赫连裕无奈地长叹一声将人揽在怀里,“罢了罢了,我们不吃了,出去走走吧,你也不要再这样哭了,怪让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