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裕有些疑惑,可林酒酒却来不及理他,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白面男子,双拳渐渐攥紧。
若这男子说的是真的,那她就必须回去北疆去找沈长歌,必须告诉他们,墨国已有南疆的暗探与细作,让他们务必小心,而且那位贺大人的身份也必须查明。
那被称为狗儿的四不像被打得直抽噎,连哭也不敢大声,泪水渐渐冲开了脸上的污泥,林酒酒这才看出来,那所谓的四不像,竟然也是个孩子装扮的。
只不过她应该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掰折了骨头,又重新再长好,所以浑身上下的关节与骨头都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才能如狗一般趴在地上。
林酒酒的指甲几乎要抠入手心,如果不是赫连裕死死地按住她,只怕她现在已经冲进去了。
白面男子打狗儿打够了,才转头看向那酒坛,敲了敲,那妆容精致的脸就冒了出来,先前离得远,他们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然而此刻趴在墙边,感受着冷风猎猎,林酒酒反而闻到一股极为刺鼻的味道,就像是来到了羊棚马圈一般,臭的要死。
很明显,白面男子也嫌弃这味道,捏着鼻子抓住了那坛儿的头发,将她抓了起来。
只听哗啦一声,林酒酒差点没有抓住手边的瓦片,凤眸不可置信地瞪大,就连一旁的赫连裕,眼中都写满了骇然。
原来那坛中的人竟是没有四肢的!难怪她能在那么小的酒坛中进退自如!
看着眼前的人棍,林酒酒差点直接呕出来,又是气又是心疼,眼圈都红了。
可那白面男子却好像扔垃圾一般把她扔到了一边,“不中用的东西!滚!”
然后抓起一旁贺大人挑剩下来的小女孩就往坛子里按,边按还边嘀咕道,“这人棍酒坛是越来越没什么表演价值了,我要做个真真正正的坛中人送给皇上,他肯定会赏赐我个一官半职,到时候我可就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