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赫连裕蹙起眉头,有些不解,“你怎么会这样说?皇后是皇后,你是你,朕当初娶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现在好吃好喝地待着她,就连之前母后和父皇想让她给朕殉葬,朕都立了旨意保她的性命,她还要朕怎么样?朕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你若心里不舒服,想要当这皇后,那明日朕就废了她,将她贬为庶人,娶你回宫,好不好?”
林酒酒回眸看着他,这一夜过去,也不知道了什么时候,天色越发的幽暗,只有点点灯笼的光芒,隐晦而朦胧。
她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觉得可悲,沉默了半晌,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皇上今日可以为了小女废了皇后,那明日娶了小女是不是也会为了其他人废了小女?”
赫连裕微微一愣,“为何?你为何会这样觉得?朕金口玉言,从不曾食言,你还有什么不肯相信朕的?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朕?”
林酒酒只觉得喉间越发苦涩,如鲠在喉一般,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
赫连裕见她不说话,却是更加急躁,就仿佛看见了什么熟悉的画面一般,忍不住握住了她的肩膀,“你告诉朕,先前你夜夜闯入朕的梦中来,是不是就是因为心悦朕?若非如此,你又为何要做那梁上飞燕?难不成你也和他们一样,是要算计着朕的皇位,朕的江山吗?!”
他原本没有觉得自己有多生气,反倒更多的是不被人相信的委屈。
可是当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他又觉得无比的熟悉,就连那愤怒都让人耳熟能详。
林酒酒却只是苦笑,“小女早就说过,要随师父在太行山上修炼,尘缘往事,断断是不能留恋了。”
“那如果是朕要你留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