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裕无奈地叹了口气,又继续将目光放在了院子中。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从那主宅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袭棕色的长衫,手握着一本书卷,长发高束成冠,留着胡子,看起来应该是个中年人,且像是个读书人。
林酒酒忍不住暗骂,“读书人还能干出这种事来,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赫连裕倒是没说什么,因为他隐约觉得这人看着有几分眼熟,像是个熟悉的故人,只是距离太远,他有些看不清楚。
白面男子却对他很是尊敬,一看他出来了,就鞠躬作揖道,“贺大人,这是今日所得,请您过目。”
那被称为贺大人的扫了他一眼,眸子带着几分不屑,“这点小钱,你自己收着就是,马车的草料还要钱呢,就当是给你的赏银吧。”
“多谢贺大人!”白面男子看起来很是高兴,毫不客气地将那散碎银两揣进怀里,而后才道,“坛儿和狗儿怕是支撑不了几天了,小的又去南疆那些贱民那里收了几个孩子,熊虎正在为他们做清理,您要不要去看看,好的苗子就送回去,不怎么好的咱们就自己留下来,正好小的也想了个新的戏法,没准等过几日皇帝寿宴,咱们这戏法还能让皇上夸赞呢。”
“皇上寿宴?”林酒酒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对着赫连裕道,“我还说这些人四处搜罗孩子做什么,原来是要给您贺寿啊,皇上!”
“……”赫连裕默默地叹了口气,“酒儿,即便就是如此,你也怪不到朕的头上吧?”